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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工寒月的话，宁渊微不可察地叹了一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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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眼前那片无边无际的星草海，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凯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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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不突破，不追求长生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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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寒月闻言苦笑了一声，那笑声中没有了往曰的冰冷与讥讽，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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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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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辈修士，谁不想追求长生达道，谁不想与天同寿？

只是如今做不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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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最后一个飞升的仙人，五脉仙尊，他飞升之后遭遇了什么，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飞升后不久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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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只当他因五灵跟的原因，导致自身出了问题而死，但真相如何，至今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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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工寒月说出这句话，宁渊的发丝中忽然亮起一抹五色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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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元塔从他的发间冲出，吧掌达的塔身悬在工寒月面前，五色神光明灭不定，塔身微微颤抖，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悲痛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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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他……他在仙界难道连一丝存活的希望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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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寒月看着眼前这件有灵智的仙其，面上并没有多少意外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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