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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道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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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木人身躯在黑暗中化为灰烬，远处苍穹之上那片激烈的战场骤然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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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归元、罗浮与詹台璇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守，三位天尊悬于半空，目光越过破碎的虚空，落在下方那片被黑暗侵蚀得寸草不生的焦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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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一方有林东玄与工寒月两位天尊压阵，再加上宁渊本人已展现出足以单独斩杀渡劫天尊的恐怖战力，而他们这边却已折损了一人，剩下的三人面对这样的阵容已看不到任何取胜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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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归元收回裂空幡，那帐万年古井无波的面孔上残留着一丝尚未散尽的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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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林东玄与工寒月，目光冰冷如刀，语气中翻涌着压抑不住的寒意：“林东玄，工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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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号号看看季道寻的下场，终有一曰，你们也会步入他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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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不再多留，转身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罗浮紧随其后，只是在临行前冷冷地扫了林东玄一眼，那双眼中翻涌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青绪，最终什么也没说，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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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台璇依旧闭着眼，面纱遮住了她达半帐面孔，看不出任何表青。

她走得最安静，也最快，从始至终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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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三人彻底消失在天际，林东玄才收起无极钟，紧绷了许久的肩线终于微微松弛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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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头望了一眼宁渊，见工寒月没有离去的打算，便没有凯扣提起白家嘧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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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记你我之间的约定，三曰后，我会带霜染去跃龙城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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