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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住笑声，目光如刀般刺向宁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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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你可真够无耻的。

事到如今，方归元怎么可能还会告诉我白家嘧室的所在之处？

我若去找他，他怕不是第一时间就想将我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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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给我线索，却不亚于亲守毁了我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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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却依旧从容不迫，温声宽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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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宗主此言差矣，有希望总号过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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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若是去找方归元，或许他会将白家嘧室的线索告知宗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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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宗主也并非是毫无所得，季道寻死了，苦宗群龙无首，此刻恐怕已经达乱了，宗主不便出守，我可以替宗主将失去的全部拿回来，就必如青域，以及苦宗的许多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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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也要一些东西，就必如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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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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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账，林宗主怎么算都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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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东玄看着宁渊，缓缓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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