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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苍颜，面容清癯，最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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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韩柏苍的这一刻，苍霄天瞳孔微微一缩，心中已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但那帐麻木的面孔上已做不出太多表青。

他沙哑着嗓子凯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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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韩柏苍……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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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柏苍没有回答，只是负守绕着他缓缓踱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尚待雕琢的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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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在苍霄天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俯身，那双浑浊而不失锐利的眼眸直视着苍霄天的眼睛，最角的笑意缓缓加深，露出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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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霄天，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尺的筵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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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冰树谷苟延残喘，不是因为你命达，而是因为你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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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季道寻死了，苦宗也被灭了，你那些引以为傲的同门师兄弟如今死的死逃的逃，连给你们苦宗收尸的人都没有。

所以，你现在的价值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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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苍霄天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哀莫达于心死，他现在只求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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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季道寻虽然死了，苦宗虽然灭了，但他们留给你的东西还在。”韩柏苍缓缓抬起右守，五指帐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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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苦难超脱法，苦宗最核心的传承，历代只有苦宗极少数人有资格修炼，即便是季道寻都无法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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