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贱人偷汉子……”
“我没有……”
“那你说,这孩子为什么不像我?”
夏玄一脸黑的望着眼前宛如唱戏一般的一对男女。
一整天了,他就这么坐在知府的公堂之上断案,只是断的案全是鸡毛蒜皮的家庭琐事。
什么吃了两碗面,只给了一碗的钱……
什么灯舫码头为了青楼女子争风吃醋,打的头破血流……
一件件接连不断的来报官,连他的两位副手都招架不住了,不得不将他请出来。
不仅如此,而且案子还越聚越多,堆积如山,光排队开审,都已经排到十天半月之后了。
夏玄默默的心中问候了刘长青的爹妈,继续断案……
时间如小火慢炖一般,夏玄终于从煎熬之中度过了早上。
回到内堂,夏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直接瘫在软椅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他有一种自己再度变为社畜的感觉。
“先吃饭吧。”
就在此刻,一道柔和声音传来,而后赵玉琪走了过来,坐在夏玄的边上。
夏玄望着赵玉琪,今日的赵玉琪竟然不冷了,而是有些柔和了不少。
看来这位憨憨的姑娘还是有良知的。
赵玉琪则是端出了一碗羹给夏玄。
夏玄闻到香味,顿时来精神了,随即接过就狼吞虎咽起来。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你写的?”赵玉琪望着狼吞虎咽的夏玄问道。
夏玄停了下来,开口:“不是,是那位夫子写的。”
“又是那位夫子?”赵玉琪有些好奇的问道。
“对呀,那位夫子学问可大了,只可惜啊,死在兵荒马乱之中。”夏玄边吃边说。
“那他还有没有写别的诗啊?”赵玉琪盯着夏玄问道。
“忘记了。”夏玄随即道、
赵玉琪闻言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不想搭理夏玄。
夏玄见赵玉琪不说话,赶紧吃东西。
饿得慌啊,现在席媚没在,不多吃一些好东西,下次可就没机会了。
“席媚到底该怎么处理,她晚上到底前往何处了?”吃的时候,夏玄思索着该如何解决席媚。
席媚如果每晚不在,他倒无所谓。
但是,这显然不可能,所以席媚还是要想办法除去。
只是,席媚外出悄无声息,毫无线索,甚至连听雪楼都查不到,这就很麻烦。
只要知道席媚外出去往何处,夏玄直接前往突袭杀了席媚。
至于,然后推给玄霄。
反正玄霄与天玄组织结怨了,债多不愁,无所谓。
吃完东西之后,夏玄顿时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果然,干活之后一定要饱餐一顿。
等等,为什么自己会变成社畜状态了?
赵玉琪见夏玄吃完了,再度搭理他开口:“昨夜玄武城内出了大事,观海阁失败了,阁主死在了玄霄手中。”
夏玄闻言,顿时正了正坐姿,他知道,赵玉琪又要开始说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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