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
夏玄在赵玉琪的搀扶下走出了府邸,上了马车。
大皇子带着府内的一行人送别了夏玄。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在夏玄走了之后,大皇子夏旭忍不住的朗声读了出来。
“夫君。”
大皇子的妃子,此刻这是含笑着对大皇子喊了一声。
“舒畅,实在是舒畅啊,七弟竟然有如此诗才,这两句诗实在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夏旭开口道。
这十六字,直击夏旭的心窝。
更是让夏旭燃起了早已经遗失的那份热血。
而多年心头的积郁,一扫而空。
吾虽老,但吾志不灭。
而大皇子说完,突然趴下,酒醉不省人事了。
而府邸之内,茶锦的小院
此刻,茶锦和田宇对视而坐。
“这枚棋子有意思。”茶锦回味着夏玄赠给大皇子的诗句。
“没错,这两句诗,明日上了朝堂,恐怕会让皇帝有所感触,不知会作何选择。”田宇道。
“看来,夏玄这枚棋子必须要好好利用啊。”茶锦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没错,此事必须上报给组织,好定夺夏玄这枚棋子的用处了。”
…………
同一时刻。
此时黄龙城已关,夏玄的马车需要绕远路才能返回玄武城的知府府邸。
“不会喝怎么喝那么多!”赵玉琪望着躺在一旁醉的不省人事的夏玄娇嗔道,“万一说漏嘴了该怎么办?”
夏玄则是斜靠在马车的边上,对着赵玉琪“嘿嘿”的傻笑,不做任何回应。
马车一路颠簸,夏玄身子也随着马车的颠簸摇摇晃晃,而后猛的一摇,直接趴到长椅上,似乎已经睡过去了。
赵玉琪望着趴在长椅上的夏玄抿了抿红唇,而后身体挪了挪,靠近夏玄,而后伸手将他的身子转过来,扶着他的脑袋,将其轻轻的放在了她的紧闭双腿上。
她的双腿,软乎乎的,夏玄感觉很舒服,好像一个枕头。
躺在这样的膝枕上,夏玄的醉意了退去了几分,微睁双眼,模糊的看到赵玉琪那绝美的脸蛋,而后又“嘿嘿”的笑了起来。
少女的膝枕,很舒服呀。
赵玉琪低着头,望向夏玄,开口:“刚刚那两句诗,又是那位夫子写的?”
“嘿嘿。”夏玄依然傻笑着,不回答。
赵玉琪瞪了一眼夏玄,不想再搭理她了。
她真的很喜欢诗词书画,所以在听了夏玄说起那位博学多才的夫子之时,就能想认识他。
“你知道吗?”赵玉琪抬起头来似乎有些自说自话,“我从小就很喜欢那些诗人,总是梦想着自己能写出千古名篇。
如果,我真的能写出千古名篇,赵国王族也不用加入什么天玄组织了。”
夏玄默默的听着,依然不做回应。
现在,憨憨赵玉琪,真的当他已经醉了,想必会说一些真心话。
“我听闻,儒门的人,如果能写出千古名篇,引得天上文曲星降下才气,可以一步入修士。”赵玉琪接着自说自话的开口,“所以,我一直想,要是我写出千古名篇,就能一步成为修士,赵国就有救了,只是,我好像没什么写诗的天赋。”
“哈哈,想起以往天天在做梦一样,就感觉很好笑。”赵玉琪自说自话着,突然笑了起来。
夏玄听着赵玉琪的话,心中莫名的对赵玉琪生出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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