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的波动会被高阶混沌兽感知到，我们最多待两天就要换地方。”苏婉点头，两人在裂隙旁边的一块平整岩面上坐下来，各自取出一枚从盆地里捡到的低阶结晶开始恢复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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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时间里两人轮流在灵脉裂隙旁修炼，柳永的伤在灵脉灵力的温养下恢复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左肋的伤口已经收口结痂，他试着活动了几次左臂，虽然还有些牵拉感但已经能正常发力了。

苏婉的灵力也在灵脉的滋养下变得更加饱满，她趁修炼的间隙将之前收集的水魄草和黑鳞藤做了初步的炮制，用溪水洗净后在岩面上晾干，分类包好。

第三天清晨，柳永的神识再次捕捉到了远处灵压的异常波动，那头高阶混沌兽的巡行路线正在朝盆地方向偏移。

两人将盆地里能带走的东西全部收好，沿着盆地另一侧的出口通道继续向下游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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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通往一片新的丘陵地带，丘陵之间的沟壑中散落着更多的灵草和矿物。

两人在丘陵中穿行了大半天，又在一处背阴的岩壁下发现了一丛通体漆黑的灵芝，灵芝的表面有细密的金色纹路，根部扎在岩壁的裂缝中，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细碎的黑色孢子。

苏婉将那丛灵芝摘下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她将灵芝捧在掌心看了又看，然后对柳永说：“玄元芝，我在古籍上见过图样。

这种灵芝只在灵脉附近生长，千年以上的玄元芝是炼制神士境突破丹药的主料。

这一丛虽然不到千年，但至少也有几百年，放在外面任何一家丹房都是镇店之宝。”她将玄元芝用湿布裹好收进袋中，脸上的疲惫被笑意冲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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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在混沌海深处的丘陵和峡谷之间缓慢推进，每走一段就要停下来感知周围的灵压变化，避开高阶混沌兽的巡行路线，然后继续搜寻散落在各处的好东西。

那些灵草、矿石和结晶被他们一样一样地收进布袋中，袋子越来越沉，里面的东西越来越珍贵。

但每一样收获的背后都伴随着提心吊胆的感知和小心翼翼的移动，那些远处偶尔传来的高阶兽吼时刻提醒着他们，这片富饶的土地随时可能变成死地。

柳永在又一处岩缝中采到一株银色的莲瓣兰时，远处丘陵深处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兽吼，那吼声比之前听到的任何一次都更近更重，脚下的碎石在吼声中微微震颤。

他将莲瓣兰塞进布袋后立刻拉着苏婉钻入了最近的岩缝中，两人屏住呼吸贴在岩壁上，等那头巨兽的脚步声从远处的丘陵间缓缓经过并逐渐远去后，才从岩缝中钻出来继续赶路。

苏婉在走出岩缝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灰蒙蒙的丘陵轮廓，轻声说了一句：“值了。

这些东西带回去，够我们在镇上重新站稳脚跟了。”柳永将布袋往肩上提了提，没有回头，继续沿着沟壑向前方那片更深更暗的丘陵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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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两人的布袋已经塞得鼓鼓囊囊，柳永肩上挎着两只，苏婉背上背着一只，藤筐里还压着几层用湿布裹好的灵草活株。

每走一段路，柳永就要停下来重新调整布袋的绑绳，防止袋口崩开。

那些紫晶髓、水魄草、黑鳞藤、玄元芝，加上沿途陆续采收的十几样灵草矿物，单是分类整理就要花掉半个时辰。

苏婉的炮制工作已经赶不上采集速度，好几味鲜草只能先用干苔藓垫着堆在筐里，等找到落脚点再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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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不行。”柳永在一处岩壁下歇脚时，将布袋从肩上卸下来放在脚边，揉了揉被勒出深痕的肩膀，“东西太多，带着走迟早会出事。

遇到高阶混沌兽跑都跑不动。”苏婉蹲在地上将藤筐里的灵草逐株翻看了一遍，眉头微蹙，那些活株的叶片在离开原生环境后已经开始出现萎蔫的迹象，再拖下去药效会流失大半。

她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四周的地形，然后指着岩壁上方约三丈高处的一道天然凹槽说：“那里。

凹槽在岩壁中段，离地面高，普通兽类爬不上去，而且入口窄，只要把正面封住就是一处天然的石室。

我们在里面把丹药炼出来，把伤彻底养好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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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顺着她指的方向仰头看去。

那道凹槽确实位置极佳，开口仅容两人并排通过，凹槽内部向内延伸了约两丈，顶壁有岩层覆盖，不担心从上方受到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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