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年征战,人口大量死亡和流徙,由汉初的14万多锐减到2万多。
许多地方田园荒芜,满目疮痍,几乎成为无人旷野,曹操《蒿里》诗咏:“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正好反映了这种残败的景象。
意志品德
残酷的社会生活环境,铸就了皇甫谧坚强的意志和高尚的人格。
当他发奋读书,名声渐起时,周围的人就劝他修名广交,他认为:“非圣人孰能兼存出处。
居田里之中,亦可以乐尧舜之道,何必崇接世利,事官鞅掌,然后为名乎”,作《玄守论》,提出了“贫者士之常,贱者道之实,处常得实,没齿不忧,孰与富贵扰神耗精者乎!”的观点,表达了他不与世俗流趣,安贫乐道,淡泊名利的思想。
《晋书·皇甫谧传》还记载了这样一则故事:皇甫谧姑母的儿子梁柳当了城阳太守,将赴任,人们劝皇甫谧为其饯行。
他回答说:梁柳未当官时到我家里来,我迎送他时门都不出,吃饭时只不过上一点咸菜,穷人都不认为酒肉是好朋友。
今天他当上了郡守,我若为他饯行,那就是看重城阳太守而轻视梁柳,不符合古人之道,我心中不安!
人物贡献
皇甫谧与流俗异趣,不趋炎附势,累官不仕,专一著述为务,仅是一名平民学者,而著书之丰,确是魏晋首富。
《帝王世纪》、《年历》、《高士传》、《逸士传》、《列女传》、《郡国志》、《国都城记》等文史著作广采百纳,博据考稽,建树史学,对三皇五帝到曹魏数千年间的帝王世系及重要事件,作了较为详尽的整理,在史前史研究领域进行了大胆的探索和尝试,把史前史的开端推到了“三皇”时代,并对“三皇五帝”提出了自己的观点,认为“三皇”有两种说法:一是天皇氏、地皇氏、人皇氏;另—种说法是伏羲、神农、黄帝。
“五帝”是少昊、高阳、高辛、唐尧、虞舜,把中国历史起源的时间提前到上古时代;对前人以及《史记》中语焉不详的历史事实尤其是“三皇五帝”的世系纪年及重大活动进行了补充和考证;对历史上地方名称的前后变更及一个民族或王朝迁徙地名的变化作了较详尽的考证;第一次对历代土地、人口情况进行了较为详尽的统计和分析,整理保存了许多宝贵的资料;将历史人物放到一定的社会历史条件下进行考察,肯定了历史人物在历史前进中的作用。
因此,清代历史学家钱熙祚曾评价“皇甫谧博采经传杂书以补史迁缺,所引《世本》诸子,今皆亡逸,断璧残圭,弥堪宝重”。
(清钱熙祚·《帝王世纪序》)
《皇甫谧集》、《玄晏春秋》、《鬼谷之注》,玄守、释劝、笃终三论,高士、列女等传,《三都赋序》,并诗诔赋颂,藏珍纳萃,字字珠玑,在文学领域独树—帜。
提出了文章的思想性及社会教育作用,要比“美”和“丽”更重要,反对言过其实,浮夸竞兴,博言空类。
且许多文章中还保存了珍贵的历史资料,历史价值远远大于文学价值。
文章风格犀利,对仗工整,音语铿锵,结构严谨,故事性强,人物形象生动,思想性和艺术性俱佳,对后世文学的发展起到很大的积极作用。
医学巨著
十二卷的《皇帝针灸甲乙经》在总结、吸收《黄帝内经》、《素问》、《针经》、《明堂纪穴针灸治要》等许多古典医学著作精华的基础上,对针灸穴位进行了科学的归类整理,在医学领域矗起丰碑。
该书共收录穴名349个,比《黄帝内经》多出了189个。
明确了穴位的归经和部位,统一了穴位名称,区分了正名与别名。
介绍了内科、外科、妇科、儿科、五宫科等上百种病症及针灸治疗经验,并对五脏与五官关系、脏腑与体表器官关系、津液运行、病有标本、虚实补泻、天人相应、脏腑阴阳配合、望色察病,精神状态、音乐对内脏器官的影响等问题都作了探讨和理论上的阐述,奠定了针灸学科理论基础,对针灸学以至整个医学事业的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现在的针灸医学不但在国内得到飞速发展,并且已经风靡世界,世界卫生组织已经正式批准,把针灸列为治疗专项,到处受到人们的欢迎。
正因为如此,皇甫谧是我国古代历史上唯一与孔子齐名于世界文化史的历史名人。
人们不禁会问,皇甫谧面对血腥风雨、贫病交加的社会生活环境,为什么会不被高官所动,不为富贵而移,迎风而立,以超常的毅力,耽玩典籍,著书立说,成为千古学者?
也许我们从他的宇宙观即哲学思想中能找到答案。
他和中国古代的许多学者一样,没有系统地探讨过自然界的本源、本质,也没有留下专门的论述和专著,但从他传世的大量著作中,仍然可以窥视他的哲学观点。
哲学观点
他继承了先秦以来一元论的哲学观点,认为气是构成万物生命的根源。
他在《针灸甲乙经》中指出:“天之在我者德也,地之在我者气也,德流气薄而生也。”这段话的意思是:天之德,地之气,阴阳交合,生成万物,也就是说,天所赋予的是生生之机,气所赋予的是物质基础,两相结合,万物才有生化之机。
自然界万物万象正是由于所受气不同而致。
从四时气候来说,有春、夏、秋、冬四气,从自然来说有风、雨、雷、电等气,气是天地万物最原始的物质基础。
人作为自然界的一部分,也是廪气而成。
他在《针灸甲乙经·精神五脏论》中说“两精相搏谓之神”,两性之精气结合,产生新的生命,而新生命随着形体的完备,也相应的具备了精神。
“人有五脏化五气,所生喜、怒、悲、忧、恐”。
可见人的精神状态完全是随着物质器官的形成而出现。
人死后,形体消亡,精神就不存在了,“精歇形散”(《晋书·皇甫谧传·笃终论》)正是这个道理。
阐述梦幻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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