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轩的军队从四面夹攻梁仲石的叛军,梁仲石亦是奋力砍杀,但人数差距太大,终究是垂死挣扎。
此前梁仲石都是靠诡秘的行踪和奇袭致胜,此次被花语柔暴露了行踪,才一败涂地。
李奕轩早已杀红了眼,此刻他只想早些结束这战事,找到花语柔,这小郡主要是有个好歹,回京都可是不好交代。
梁仲石看到年轻的李奕轩,便有了轻敌之色,想着擒贼先擒王,于是他杀出了一条血路,直直攻向李奕轩。
李奕轩正等着他送上门,举起长枪与之缠斗起来。
两人打的难分难舍,一百回合,未分胜负。
李奕轩招式灵活,耐力十足。
梁仲石却经验老道,力道威猛。
突然梁仲石凭空喷出一口血,后退了三步。
他双眼闪烁,想来是方才不慎吸入了那丫头的毒粉,此刻毒发。
他见势不妙,便想抽身而退。
李奕轩自然不肯放过他,命人将梁仲石团团围住,叫他插翅难飞。
梁仲石见四面八方的天朝士兵手中的弓箭蓄势待发,齐刷刷地对着他,便不再反抗,束手就擒。
其他叛军见自己的大将军束手就擒,也都纷纷放弃了抵抗,扔了兵器,投降了。
李奕轩的长枪指着梁仲石的鼻尖,冰冷的声音刺入梁仲石的心里,“她呢?”
“被我杀了。”不知死活的梁仲石还在吹着牛。
李奕轩冰冷的长枪在他右脸划了一道一指长的血痕,“想清楚了再说话,否则下一次割的就是你的喉咙。”
梁仲石的心颤抖了一下,这李奕轩看着是一副斯文小白脸的模样,心却是这般狠辣。
“别别别,我说!
我说!
那鬼丫头施了毒,逃了。
否则你今日不一定能打得过我。”
李奕轩的长枪抵着他的脖子,梁仲石一动都不敢动。
“她往哪个方向跑了?
可有受伤?”
梁仲石急忙解释,“没,没,我没伤她,她鬼得很,我还来不及追,你就打进来了。”
“右营听令,在这附近搜寻花有枝,找不到,统统等着回京治罪。”李奕轩威严地下令,弄丢了太后的掌上明珠,谁也别想逃,包括他。
右营领命而去,剩下的士兵留下清理战场,押送俘虏回自己的大本营。
夜色渐浓,花语柔拼命逃跑,她生怕梁仲石会追上来,所以一刻都不曾停歇。
本想循着之前留下的追踪粉会大本营,奈何她找了一路,不知是她背道而驰了,还是更深露重,隐去了痕迹,她始终找不到回营的路。
啊!
她居然迷路了。
这要是被李奕轩知道,指不定又要嘲笑她没用了。
这下真如他所言,她一无是处。
虽然找不到,但向同一个方向走,总归没错。
停下就随时有可能被追上,她跑进了林子里,这也许是她做的最好的决定,但同时也是最坏的决定。
深夜林子里最容易藏身,梁仲石又不是狗,自然不可能凭气味找到她。
躲在林子里,甚是安全。
但耳边时不时传来饿狼的嚎叫声,让花语柔甚是不安。
什么狼人传说,什么牛鬼蛇神,一下子这些恐怖的画面全部蹿进花语柔的脑子里,她害怕地躲到了树上。
这还未入冬,秋夜未寒。
花语柔怕有还未冬眠的蛇,凭她现在又饿又困的,根本不是对手,便也不敢入睡,时刻保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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