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阿勒斯只能调头拉着人往回开。
可能他们这个举动太过突兀,居然还有值勤人员远远的解开缰绳,骑马追过来想查问,吓得阿勒斯直接把油门拧到最大,开得突突的猛冒黑烟飞快逃窜。
等摆脱工作人员后,他们四人才歇在一个隐蔽的山窝窝里。
大眼瞪小眼。
阿勒斯两兄弟有本地人优势,完全可以把金子放到家里,等冬季大雪封山,淘金人全都撤走以后,这里没人守卡了再去镇上、或者市里换钱。
但老周他们就麻烦了!
阿斯卡尔却不想就此放弃,他急需把金子换成现钞当本钱,好尽快改行当金老板。
身上不能藏,老子难道不能藏车上了?
他立刻杵着拐杖,围着拖拉机转了一圈。
发现大梁和斗子之间有空隙,刚好可以塞用布袋装着的金沙,而且要塞得死紧,牧道如此颠簸,万一抖掉就有得哭了。
阿勒斯听完兄弟的话,立刻趴地上钻进去,把他们两兄弟的金沙布袋都塞了进去。
爬出来,他又给堂哥布置了一个任务,“哥,你现在的眼睛得像金雕一样锐利,一路上都得仔细看着经过的路面有没有金袋子抖下来,万一发现,就立马让我停车,等过了桥就万事大吉了。”
阿斯卡尔就笑,“这还用你说?”
老周也仔细的帮他们检查。
感觉只要不蹲下拿电筒照,应该就发现不了金沙。
他们的问题是解决了,但自己的呢?
自己手上十几斤,还全是硬扎扎的金条,根本不好塞。
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昨晚干嘛要熔掉,不然现在随便哪里也可以塞一点,先带出去一点也好啊。
没办法。
老周只能把购物清单和现钞交给周爱国,让他跟阿勒斯两兄弟一起去镇上补充物资。
就这他还不放心,又跟着他们坐着拖拉机回到卡哨那边,先下了车。
老周的生活经验多丰富啊。
为防万一,他又给阿勒斯出了个主意,“你要不揣个金块子在兜里,万一他们查得太严格,你也方便贿赂检查人员。”
阿勒斯的眼泡了立马瞪得老大。
在他的生活环境里,解决事情基本不靠送礼。
——而是靠拳头和刀枪!
所以他很是不情愿,但想着不能因小失大,纠结半晌还是从怀里摸出个金豆子揣裤兜里,有些可惜的道,“这本来是我准备送给妹妹十八岁的礼物,可惜不一定能送到她手上了。”
周爱国顺口来了句,“别难过,就当是钓鱼打窝了。”
逗得几个人都咧着嘴笑了笑,把阿勒斯惋惜的心情都给冲散了。
他深呼吸几口,把紧张的心情平复下来,才载着周爱国和堂哥向卡哨驶去。
老周也没马上回头走。
他得看着他们安全过关才能放心。
果然,奔驰刚靠近,值勤人员就让他们停车接受检查。
这是个新面孔。
根本不认识以前经常去镇子上找姑娘的阿勒斯,甚至他还问了句,“刚才把拖拉机往回开的是不是你?”
把阿勒斯都问紧张了。
他顿了一下,才回答:“……是的,牧道太颠簸,把我的扳手都抖掉了,所以开回去找。”
新面孔就没问了,继续检查。
周爱国这个汉族面孔,又胡子拉碴的,一看就是淘金的。
他率先被搜了身,搜得特别仔细,跟他在哈熊沟搜那些俘虏一样,衣缝裤缝都没放过,甚至连裤头上的扣子都被他用匕首刮了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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