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就跟李云龙似的,嘴角带出一分讥诮,要笑不笑的安抚道,“你不要这么紧张。
我来呢,就是想跟你说个事,你知道巴特尔接任后有多过火吧?”
麻子连忙撇清自己。
“他过火是他的事,你要算账请去找他,我已经敲打过他了,他不听我也没办法!”
老周先盯着他看了几秒,看得麻子额头冷汗直冒,才突然放了一个炸雷。
“巴哈提别克(老爷),我想你肯定有办法!
如果这个队长你再让他继续当下去的话,你的小艾力就要被他痛下杀手打死了!”
私生子就是麻子的命根子。
也是他拿捏渣爹的底气。
老周话音刚落,他眼睛骤然就瞪得老大,脸上的麻子一颗颗的全激得又黑又亮,但他并没全信,巴特尔可是他的心腹,他根本不相信他居然敢这么做!
“你别以为我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辞!
我知道你肯定是为了把那些金子运过河。”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
老周承认得很光棍。
“是~,我专门来找你呢,确实是为了运金子过河,但同时也确实可怜你儿子。
因为我是亲眼看见巴特尔在高架桥下是如何用鞭子虐待他的,看得我当场都忍不住出声制止他,只可惜,我人微言轻,他反而还抡起鞭子抽得更狠!
你儿子哭得那叫一个惨啊~,连喉咙都哭哑了!
真的好可怜哦~。”
老周飚着让麻子心尖尖都发颤的尾音,添油加醋地控诉巴特尔的恶行。
见他还有丝疑虑。
老周又下了道天山童姥的生死符。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觉得我在胡说八道,你完全可以叫人去验你儿子身上的伤!
肯定新伤盖旧伤,鞭伤都重重叠叠的,身上就没一块好皮……”
听得麻子的心脏都缩成一团,像被儿子的小命紧紧攥住了一样。
他扣着床沿的手指关节,都恐怖的泛出了青。
可老周的话还没有停。
他还把声音压得极低,堪堪就麻子能听见。
“我知道你身上有命案,但命案这个事呢?
如果有目击证人就很好洗脱嫌疑……哈熊沟不是有个外号叫刀哥的人在称王称霸吗?
听说他身上背了好几十条人命,难道他不是一个很好的替罪羔羊?”
“你只要随便许诺一个金把头不收他的保护费,他就肯定敢站出来把刀哥定成杀人凶手!
不但能把他送进监狱帮你打靶,你还能为民除害不是?”
反正这王八蛋给自己添了不少麻烦,干脆废物利用一下好了!
献完脱身计。
老周就“哈哈”一笑,拿起草帽往头上一戴,低调又高调地扬长而去!
麻子脸盯着他嚣张的背影,把拳头攥得死紧死紧,攥得手背青筋都鼓得老高……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老周已经给出了最合理、最可行的方法,就只能看麻子亲爹会怎么营救被羁押的儿子了。
当然。
他亲爹能在自治区政府稳坐钓鱼台,肯定对这些干扰司法程序的灰色手段熟稔得紧,也说不定人家早就开始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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