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跑。
你进我退。
到处巡逻的老周每每眺望到爱国笑得哈哈的。
他就是喜欢幸灾乐祸……
但老淘金客们总有别的办法过河,周边小镇上也越来越热闹非凡,劳累了一季的淘金客们开始胡天黑地了。
累得土窑子里的姑娘连起身的时间都没有……
就跟美国大兵坐着航母去了泰国一样。
红灯区立刻爆满。
但老周用不着担心清山队。
还是那句话,“朝里有人好办事。”
虽然办事的代价不可谓不大,甚至早就把自己从麻子那里拎走的小黄鱼,又还了回去。
就像有句歌唱的。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但总算小头出、大头进。
没什么好纠结的。
金矿天天出金量喜人。
但天气也确实越来越冷,甚至连挖的水井都开始结冰。
早上要打水,你还得搬起石头猛砸一通。
再用冰水一漱口,我的妈呀~,能把你整个嘴巴冻得全无知觉。
一场寒潮暴雪过来,高山垭口落了一尺多厚的雪,连向阳的牧道砂石土路都冻得硬邦邦、滑溜溜,虽说还没彻底封山,可下山的通道已经时断时续。
谁也说不准。
万一哪一夜,突然来一场暴风雪,山沟就彻底与世隔绝。
老周所处的水潭也是一样。
气候却越来越干燥。
连男人那种皮燥肉厚的脸皮、嘴唇,都皴裂了不少细细的口子,耳朵上红红肿肿的冻疮更是密密麻麻。
老周专门买了一大袋铁盒装的百雀羚。
是滴。
就是那个盒子明明不好开,却死不悔改的百雀羚!
这玩意防冻疮、防皴裂的效果都不错。
那个年代,在四季分明的四川,几乎是每个家庭冬天的必备物品。
但北疆的寒流实在太过强悍。
哪怕他们涂得再多,该长的疮、该皴的裂,它是一样没少!
还好已经回到北疆上工的阿勒斯有办法,让大家用上了他们祖传千年的、纯天然的羊油护肤!
于是,每个人脸上、手背上,都涂得油浸浸的。
比夏天烤出来的皮肤还要油光水亮!
虽然北疆真正的长期封山,大多在11月中旬往后,但随着日子慢慢滑向十月的月底,大雪下得越来越频繁,两千米以上的山顶积雪越来越厚。
紧接着,连水潭边向阳的草甸子也开始积雪。
老周就知道该撤了。
再不走,等大规模上冻,他的大金杯,就要在冰上大玩灵魂摇摆了!
这也正是哈熊沟彻底收工的季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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