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吓得王幸运猛的一扑,就把他给死死压在身下,同时又惶急的大声祈求。
“周老大~?
周大爷!
你就听听周叔的话好不好!”
却气得心慌慌的周爱国拼命挣扎。
他力气又大。
简直比过年猪还难按。
王幸运哪里是他的对手。
吕勇他们见状,也赶忙扑过来,帮着一起压手按腿,嘴里也七嘴八舌的帮腔。
“周大哥,你别让我们这些好哥们难做!”
“对呀,周叔还在外面打生打死,你这当儿子的,怎么能跑出去添乱。”
关键是添乱事小,万一你被老周误杀了。
那才是人间惨剧!
想想都冷汗直流。
群情汹涌,又被制裁得动弹不得,一心想下车干仗的周爱国只能被迫老实。
但埋伏在右面的敌人,虽然可视范围有限,但耳朵却异常灵敏,很快就发现原本密集的枪声,慢慢越来越稀疏,再加上先后响起的惨叫,他们眼里对横财的渴望也越来越炙热。
——是好事啊!
看来敌人已经被消灭得差不多了!
这些人是阿法利汗的打手,老巢在离哈熊沟两百多公里远的喀木斯镇。
来这个镇卖金的人,都是下游没怎么被老周教训过的淘金客,现在又没手机网络,事关老周近乎神话一般的枪技传说,仅局限于口口相传,并没几个人到镇上来现身说法。
他们又全都是枪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对老周的畏惧,也就着实有限。
同时,车里还击过来的爆点,已经是老寡妇过年,一年不如一年,说明他们的子弹几乎要消耗殆尽了!
已经来到打劫的最高潮。
中间装着巨额财富的面包车,孤零零的横在戈壁滩。
就像青楼马上要被拍卖初夜的盛妆清倌人,凄惶的站在台上,又心酸无助、又楚楚可怜、又秀色可餐,诱得男人纷纷流着口水狠狠的抬价。
歪瑞巴蒂,嗨起来~!
带头大哥一心想拔得头筹,还生怕被对面的同伙给抢了先。
自己抢不到热乎的。
发现火候一到,他立刻抻着喉咙管把枪一挥。
“先到先得啊~!
草原的雄鹰们!
土窑子里攒劲的姑娘们,还脱得光光在等着我们……”
悍匪们顿时被刺激得“嗷嗷”叫。
“冲冲冲~~”
他们一边继续火力压制,一边匍匐着飞快的朝目标逼近。
老周对此毫不知情。
他已经借着车身的掩护,大大咧咧猫着腰就往回冲,反正对面的敌人全都比猪还蠢,只知道一个劲的抬高枪口朝车窗射击。
完全不用继续匍匐爬行那么辛苦!
但他明明有神器护体,却还是下意识的把头伏得很低,想让我们大显神通的钛合金防弹头盔,来帮着自己硬杠万一飞到眼前的子弹!
没办法。
老周这人就是谨慎。
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只是说说而已!
等他安全冲回车身边,只瞄了大金杯到处都是弹坑的车壳一眼,就心疼想骂娘。
“老子才买三个月的爱车,就这样被你们这些王八蛋给祸祸了!”
心疼完,他马上贴身躲在轮毂后,又“咚咚咚”的敲敲车皮。
瞬间吓得车内人回头就想给他来一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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