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忍着被引线灼伤的难言痛楚,手指一扣。
“砰~~——”的一声。
好似闷雷撕裂大地的巨响,猛地在空中炸开。
炸药包瞬间膨起一团刺目火红的光球。
猎枪用霰弹好处不要太多。
弹丸多、打得宽。
哪怕老周因为手指痛,可能打得不是太准,也根本不会脱靶。
直接命中雷管。
砂石、冰碴、碎木与炸裂的铁皮四下狂射,气浪像一只无形巨掌,狠狠以360度无死角的蛮横之势掼过来,李建华那群停在当场的乌合之众,直接被掀得腾空而起,又马上跌落下来,踉跄的倒在雪地之中。
耳朵嗡鸣、极致失聪。
眼前也跟被太阳直射了一样,只泛着一片光斑。
什么都看不见。
烟尘裹着雪花漫天飞舞,他们方才还立着的地方只剩一个焦黑凹坑,连残片都飞得老远,有那倒霉蛋脸上直接中招,瞬间血肉撕裂,鲜血长流。
那股气浪和蛮力,好像能把活人直接撕成碎末一样。
而老周在开枪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滑回了地窝子里,炸药中心点离自己又远,除了掀翻的雪瞬间把洞口堵了以外,没受到一点伤。
然后,他立马用枪杆子就戳通了氧气道。
根本不用担心里面的人会窒息。
李建华一向聪明。
这次干仗,他也照样的远远落在后面,就像个迟钝的棉花包。
然后。
他就眼睁睁看着化成火球的炸药包,下一秒,他的十几名同伙,就一个一个在地上翻滚、狼嚎。
他一双精明的眼睛里瞬间骇然一片。
连厚实的嘴唇都止不住的直抽抽。
——周叔还是太犀利了!
犀利到连恐怖的炸药包都敢扔出来,再次利用!
这尼玛的。
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没几个人敢像他这么不顾死活的造吧!
毕竟人不是九命猫啊!
一想到老周对付俘虏的狠厉手段。
而自己现在又还是对阿勒斯父子下了狠手的、无可饶恕的叛徒!
有那么一瞬间的悔不当初后。
他立刻当机立断,直接丢下那些受了伤的、曾经在喝酒时说过要‘生死与共’的狐朋狗友,人就跟游泳一样,往雪里一扑,马上顺着陡峭的坡势,朝林子那边飞快的滑了下去……
其他抢匪也不傻。
捱过第一波恐怖的爆炸袭击后,又看到地窝子里瞬间争先恐后的窜出那么多人,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他们也赶紧飞快的逃命。
但老周打响了绝地反击的第一枪。
周爱国和任加绳他们也都不用吩咐,直接拎着枪,深一脚、浅一脚的,边追击、边放枪。
任加绳手下的人又特别狠戾。
根本都不想留活口。
他们“砰砰砰~~——”的一枪又一枪,直接朝那些逃跑者的脑袋上补枪。
免得一个打不死。
反而让敌人成了漏网之鱼。
本地土着哈吾勒打法也很有特色。
他拖着猎枪和滑雪板刚爬出来,就先解下酒壶狠灌了自己一口。
高度酒顺着喉管一溜到胃里,把本就只有两块脸颊被冻得酡红的脸,直接整一个给激成了脸红脖子粗。
人瞬间就变成了‘红脸关公’!
然后。
他直接把马皮毛滑雪板往脚上一套,就一手擎枪、一手拄着长木杆,稳稳的往狼狈逃窜的敌人追击过去。
毛皮滑雪板已经很有些年岁了,都磨得发亮了。
是当地土着最爱用的古老滑雪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