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吾勒已经在瀑布旁边找好了几棵大树做支点,大伙就一起绑绳子,再几个人一起使劲拽着,试好不会松扣后,老周就和阿权等五个人一起打头阵!
知道第一波是最危险的。
老周又交待阿权他们:“一到半途看见地窝子的半圆形顶棚就开枪,别给敌人反应的时间!”
他们也答应得硬邦邦的。
为了不让他们产生畏敌情绪,老周直接以身作则、一马当先。
他把枪背在胸前,就拽着绳子来到悬崖边,这次跟他在胡蜂崖索降又不一样,没有安全绳。
不过。
只要不刮强风,就问题不大,
哪怕被风刮到冻得硬邦邦的峭壁上,也不会撞得头破血流。
所以。
严冬就是把双刃剑。
既是麻烦,也是幸运。
先看了看崖底,高度只有胡峰洞的一半,绳子,脚蹬着断崖,向外倾斜着身子,手刚一用力,哪怕被厚厚的皮手套包着,刚被引线灼伤的手指,还是被磨得钻心似的痛!
但他只能狠狠的忍住。
这个时候,手指痛算什么!
有命痛吗!
!
他牙齿一咬,就飞快的换着手一步一蹦的滑了下去,本就被灼伤的皮肉,被粗麻绳磨擦得一阵阵撕裂般剧痛。
掌心每用力一分,灼痛便翻涌一次。
但他只能拼命无视掉,用伤手死死攥紧绳索。
冷风割过脸颊,额角渗出汗珠。
他也不敢松半分力道,身子蹬着早已断流的断崖石壁缓缓索降,就好像《赌圣》里,‘龙五全副武装去29年的上海日军堡垒,从半空索降解救周星星一样’,飞快的向着潭底的雪面坠去。
阿权他们速度又比他更快一点。
他们没受伤、人又年轻,总存了些跟神枪手周叔较量的心思。
枪打不赢,绳降也撵不上。
那不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么?
男人之间的胜负欲,体现在方方面面。
一米。
两米。
十米。
随着高度的飞快下降,水潭下部的场景被急剧放大,他们也谨记老周先前的指示,刚降到一半距离,他们就一手指着绳索,一手支着猎枪顶着肩膀开枪交叉火力掩护。
挂在半崖的老周则一边痛得嘴角直抽抽,一边用鹰眼飞快地扫视一圈。
眼底瞬间冒出一丝怪异。
——他们都已经大军压境、枪声四起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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