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瞬间包围了阿勒斯快冻成冰疙瘩的头顶。
担惊受怕好几天的他,终于再次尝到被人关怀的滋味。
简直让人着迷。
他鼻腔猛地一酸,又赶紧憋着哭意,连忙想要摘下来还给老周,“洞里也不是太冷,我这两天已经习惯了,叔,你还是自己戴着吧,免得冻出好歹来。”
老周按着他的手,用坚定又温和的安抚。
“戴着就行,你周叔人老骨头硬,不会轻易就冻着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阿勒斯也不好再拒绝。
老周又看看他的腿,揪着心问,“你这腿,伤得严不严重?”
阿勒斯坚强地摇摇头,“只是扭了而已,这两天已经消了肿,但还是不能用力,得一瘸一拐的走。”
老周提着的心终于松了。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还以为你们父子俩,都要一起去布尔津住院住到过新年了……”
正满含热泪的小汉奸,突然又莫名其妙的找到了笑点。
都差点破功笑出声来。
但目前就不是能嬉笑的时候,他又赶忙把嘴角憋得死紧。
老周想想自己临行前,他爹努尔大哥在医院的殷切嘱托,他边从应急药袋里给了他几颗药,边激红着眼加了一句话。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相信你以后的人生必定一片坦途。”
然后,他又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心。
——哪怕不是坦途,老子都要帮你变成坦途!
对,就是我周阎王说的!
!
故意落后两步的哈吾勒也激动得热泪盈眶:感谢安拉的庇佑,自己终于能给弟弟家一个完美的交待了,他们一家人又能整整齐齐的团圆了!
实在欢喜得无以复加。
他也不选地方,直接双膝跪地,虔诚的向安拉念诵起了《舒库尔》。
——这是表达感恩的经文。
小汉奸跟阿勒斯同病相怜,笑意一去,眼就红得厉害。
可他抹了两下眼泪,又突然去阴影的石块碎沙里,拖了个东西过来,拍拍上面的尘土,有些不好意思的递给阿勒斯。
“大哥,我这里还有件多余的皮袄子,只是先前被地雷炸得烂是烂了点,但你只蒙在头上,还是很保暖的。”
老周立刻盯了小汉奸一眼。
阿勒斯也同时了解了他要干嘛。
——心疼他周叔了呗!
但周叔的身体条件确实比不上自己这些年轻人了。
他赶紧先把帽子还给老周,又把皮袄子接过来往自己头上一蒙,这才有心思夸人,“你也聪明,知道多带一件皮袄子备用。”
小汉奸就支支吾吾的不说话了。
他哪里是备用。
而是必须用。
瘦子怕冷,不是说说而已啊。
只是先前洞里温暖一些,他被蛇逼得蹲不住,暂时脱下来垫了屁股缓缓而已……
老周和哈吾勒也终于明白他身上的皮袄子为什么没有被炸烂,敢情外面还有一件帮他挡灾呀!
他这一胡乱打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