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那幽明破天信中内容,独孤求败除开透露是关于君不再言,舒断水等人虽然好奇心已被勾起,但也不会再问,就这样几人在前厅之中品茶谈话,也是不亦乐乎。
四人都算得上当世之中最为顶尖的翘楚人物,独孤求败剑法如神,已经成为誉满天下的大宗师;舒断水虽然在武道上还有很远的路要走,但得到‘水之力’之后也不可用平常武者的眼光来衡量;大管家舒义名为舒家下人,实则算那剑皇叶易的半个传人,再加上千年沉淀,其武学之途在旁人看来已入神境;而那幽明青阳,其年岁可能不在舒义之下,其师承幽明破天的名头也并不逊色于剑皇多少,实力亦如潭渊!
当这样几个在平常武者眼中有如神仙一般的人凑在一起的时候,言谈间字字珠矶,莫不包含着天地武学至理,聪慧之人如闻一言,则可武道小成,要是谁能旁听,岂不让人羡哉叹哉!
只不过这也是空想而已,试问天下间,又有谁能有如此机缘得聆听如此多绝顶高手教诲的机遇呢?
于是,舒家内的一切终于是在没有干扰到任何外物的情况往下慢慢发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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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青阳你如此武学,却是为何并不闻名于江湖,或者跟随你的师尊,而是曲缩于这江宁城之内如此多年?”
独孤求败随意的喝了一口舒断水所泡地‘读书’茶问道,一口既下。
那淡淡的苦香,混合着淡淡地甘甜。
两种如此相反的味道,在这一刻却是如此突兀而平和的出现在他的口中,这叫他怎不赞叹这天地造物的神奇?
他的这句话,也打开了众人对于那幽明破天信笺未知而产生地沉默,大家的目标终于从其上转移到了谈话上来。
闻得独孤求败所言,似乎未经思索。
幽明青阳立即放下自己手中杯物对他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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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师阁下或许有所不知了,家师授徒历来以自行修炼为主,一旦到达了某个层次就必须外出历练,就像宗师在京师遇到我那三师弟幽明绝心一样,他也是在家师的授命下出门,不过想来的话,三师弟他的资质确是比我高出太多,青年之时就已经能出门历练,再遥想当年我离开师尊之时,要是以未练武来算的话。
在常人来讲恐是已经垂垂老矣!”
对着独孤求败,幽明青阳说话很坦承。
也很恭谦,然后继续道:
“或许也是由于如此原因吧,当我下山之时,除开在江湖上走了一圈,发现并未有任何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之后,于是在听闻了这江宁断南山正是那剑皇叶易破武而去的传说。
然后随之就到了这江宁城中住了下来,并且为了师傅对于‘不与尘世脱得太远’的教导,于是又一手创建了‘大富米行’,就这样慢慢的,我也就习惯了这里地安宁,平日里卖卖大米,空闲时又去那断南山另外一面的唐江之上练练武,几百年地时间,也就这样慢慢的一晃而过了!”
说到这里,幽明青阳摇头感慨苦笑道:
“有些时候想起来。
还真的是枉费了师尊的一番教导啊!”
“哪里哪里,你太过谦了!”
对眼前之人的谦逊颇有好感的独孤求败笑道:
“我看你这一身武学已入化境。
恐怕也是在那剑皇破武之地得到不少好处啊,在这个世上,能胜你之人已经是不多了!”
“先生夸奖了!”
虽然很谦虚地样子,但是那幽明青阳的脸上尽是笑容道:
“青阳从家师以及剑皇破武之地虽然得到了不少好处,但是要说世上能胜我之人,却是数不胜数矣!
先不说我在师尊以及宗师阁下面前如同小儿,单是眼前的舒老管家,恐怕就让在下惶恐了!
再看舒小姐短短百年时间内实力的提升速度,将来青阳恐难望其项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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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明青阳的话,已经完全将在场中人囊括了进去,不过他那实承在剑皇破武之地得到好处却是让舒义一愣,然后那望向他的眼神竟是有些凌厉起来。
然而他也料不到,就是自己这一句话就即将引起一场风波。
“怎么?
你真的从那山壁上习到了剑皇遗留的武学?”
老管家舒义的第一次说话,他本是站在主位舒断水的身旁,此时却在闻言之后突然跨出一步来,望着幽明青阳道,声音沙哑而冷然。
另一旁地独孤求败眼神一愣,显然是料不到老管家如此快就变脸,反倒是一旁的舒断水稳如泰山,除开刚开始听到幽明青阳竟然窥得剑皇武学有些惊讶之外,对于那舒义地冷漠语气却是一副根本未出意料之外的表情,甚而至于轻轻的点起头来。
对老管家突如其来的文化,幽明青阳丝毫未变色,只是脸上淡淡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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