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然而,陈昌却如同早就意料到了一般,冷哼一声身体不退反进,朝着营房之中直闯而去,同时肩头的长枪如同毒蟒出洞,吐着长长的毒信卷向了正面的二名军汉。
“当——”
“当——”
那二人一人手中持着三尺左右长的一根铁锏,另一人手里挥着一柄奇怪的斧头,正同时从左右扑了过来,但是距离陈昌还有一丈多远,陈昌的枪尖首先点在了二人的武器上面,令他们的手腕一震,身体不由自在地退开了。
随即,陈昌长枪收回,在自己的腰间一绕,如同灵蛇一般从背后显露出来,枪尾扫中了左边一人砸来的铜锤之上,随后又横扫开了右边的一把长戟。
“呼——”
陈昌闪电般击退四人,而他的身体长驱直入,但是才前进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揉身扑向了左边,这边的二名军汉一人持长棍一人持一双短矛攻来。
“撒手。”
陈昌暴喝一声,长枪如棍与那名持长棍的军汉碰到了一起,顿时震得对方手里的长棍脱手飞出,正在飞向了旁边那拿着双矛的军汉。
“当——”
那名军汉身体一沉,脚步一错闪过了长棍,但是陈昌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同样以枪做棍劈头砸下,惊得他慌忙双矛交叉于顶阻挡这一枪,但是一声脆响声中他惨叫一声,双手虎口崩裂,几乎连双矛也持不稳了。
“吼——”
陈昌飞身而起,以长枪拄地,身体绕着枪身回旋而起,双腿连环闪电般踢出了十余腿,与程大牛的双拳相接,令程大牛的身体倒退到了门外。
而陈昌则借势向后迅速地扑向了右边的二名军汉,他们二人更加滑稽,一人手里拿的是菜刀,另一名手里拿的是解腕尖刀,都是宰牛羊切菜用的,但是到了他们手里却成了锋利的武器。
不过,一寸长一寸强,在这宽大的营房之中,陈昌的长枪一点也不显得拥挤,施展开来枪尖闪现出来朵朵寒光,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耀眼,但是却充满了致命的危险,逼得二人连连后退。
“吼——”
但是此时,其他几人也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全部爆发出了全部的实力,一阵阵恐怖的杀气围绕着陈昌,稍有不慎绝对会让这些人要了小命。
但是,陈昌暴喝一声,他的身上同样散发出来一股如同实质一般的杀气,这是近二个多月来他在训练营中进行了数百场生死之战磨练出来的杀气。
与手下的家兵不同,陈昌每天进入训练营中训练的时间是不受限制的,只要他的意识能够承受得住,他完全可以在其中训练整天也无所谓,当然实际上是不可能的。
还有,陈昌在训练营中训练时选择的是最高难度死亡难度,其他家兵中仅有陈武和数人选择了这种难度,大多数人经历过了死亡后选择的都是重伤难度,而那些女孩子和少年们则只是普通的轻伤难度。
所以,这二三个月以来,陈昌在训练营中经历过的死亡次数已经超过了百次,算得上了百战余生,因此他身上的杀气一旦完全爆发出来,顿时如同实质一般,眼睛一遍血红,令周围看到他眼睛的军汉纷纷骇然。
不过,这几名军汉并不是普通人,他们中间的每一个都曾经或者是具有中级将领的实力,每一个人都经历过多次生死考验,手上也是沾满了敌人的鲜血的,所以不会轻易被人吓倒,更是激发出了无穷的斗志,互相配合着对着陈昌杀来。
“杀——”
陈昌突然再次暴吼一声,如同雷霆一般轰响着,顿时惊动了周围的许多营房,不一会儿就从各个营房里面出来了一二百名伙夫,纷纷聚焦到了第一什营房外面观战。
“今天这些家伙吃错药了吗?
怎么搞得这么激烈?”
“发生什么事情了?
似乎是他们几个在围攻一个人?”
“我听说是司马他们要收拾一个新兵,让他来当第一什的什长。”
“哦,恐怕他想不到这是一个阴谋吧,遇到了第一什的这几个凶神恶煞,恐怕没有人能够降服得住他们的。”
“谈什么降服他们,就是能够在他们的手里活着出来就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
“打斗非常激烈,程大牛那家伙连长槊也用了,这个新兵是什么人,竟然带得他们一个个全力以赴?”
“我知道,听说是几个月前进谏而死的司徒陈眈的儿子,才十**岁。
本来圣上准他入禁军是想给他一个美差,但是听说当时他得罪过张校尉,进了军营自然不会有好下场了。”
而在远一点的地方,那司马封雷也出了房门,显然他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而他的身边也站着二三名禁军,下大那里朝着这边指指点点地。
“封司马,你觉得这个陈昌会不会死在他们手里?”一名禁军问道。
“我看绝对会,谁不知道那是一群什么样的变态,更重要的是他们虽然争斗,但是遇到了外人却能够同心协力配合默契,陈昌这小子即使武艺不错,恐怕也不是这些百战余生的兵痞的对手呀。”
封雷还没有回答,而旁边的另一名禁军抢着说道,而且话语之中充满了幸灾罗祸的味道,仿佛他巴不得陈昌死在那些人手里一样。
“战斗非常激烈呀,我看这陈昌也是一名狠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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