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句话:“陛下。
武攸宜在感业寺后山。
安平不是女人。
是武攸宜扮的。
他穿着灰蓝旧袍,背竹篓,左耳缺半截。
他骗了安纪。
他抢了琴谱。
他偷了‘金’字扣。
他要重开金花令。
可金花令的令主,从来不是武家的人。
武凝是安家的。
安素是安家的。
陛下手中的‘金’字扣,是安素交给陛下的。
安素是安家的。
武攸宜偷了扣子,可他不知道金花令的令主从来不是靠扣子认的。
是靠曲子。
安琴谱了《新声》。
武凝持令。
安素传令。
三代令主,都是一曲《新声》传下来的。
武攸宜不懂琴。
他拿了扣子,也开不了令。”新帝看着狄仁杰,沉默了片刻。
他说了一句话:“怀英。
武攸宜在感业寺后山。
你去抓他。
朕给你一道手诏。
调感业寺左近驻军。
今夜便封山。”狄仁杰躬身一揖。
他转身朝殿外走。
走到殿门口时,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话:“陛下。
金花令从今日起,不必再提。
扣子归匣。
曲子归尘。
武攸宜抓了之后,臣请将他押送大理寺。
不审。
不判。
只关。
关到死。”他迈步走出贞观殿。
上官婉儿站在殿门外,将一道明黄手诏递到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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