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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莎莎和葛建辉从一座公寓里走出来,江莎莎回头望望这座公寓的外观。
“葛建辉,这个孙民居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把这些房产弄到手的。”
“敲竹杠,吓唬,恐吓,什么手段都有,你想想,有这么一个张一彪在帮他,他什么想要的得不到。
把你当成地下党抓进来,严刑拷打,屈打成招,这种事,近年来在上海站屡屡发生,你家人如果想保释,可以,拿钱来放人。
当然,孙民居和张一彪是狼狈为奸,有预谋的,说句心里话,这次整到孙民居,却没有去整张一彪,我觉得有点可惜。”
“葛建辉,说你头脑复杂,却又是这么简单,你和张一彪共事这么多年,对张一彪还不够了解吗?
他啊,就是一个草包,就是孙民居手里的一颗棋子,或者是抓人杀人的工具。
这个人有点逆反的心理,你如果不去用他,他反而觉得浑身不舒服,你要是用上他,他就是一个死心塌地为你效力的走狗。”
“江少校,你今天来看这些房产,到底是为了什么?
南京一回来,也顾不上休息。”
“我这是在为新上任的站长找住处。”
“新上任的站长,是谁?
什么时候上任?”
“我说一句,你问几句,是谁,明天来了你不就知道了。
这个人生活规律很讲究,喜欢运动,尤其喜欢高尔夫球运动,环境要安宁,优雅。”
“那我看这里环境不错,是一个闹中取静地地方,交通方便,离站里也不算远,开车十几分钟也就到了,你看这周边商业林立,这种地段的房产可值钱了。
要不孙民居怎么会千方百计地弄到手呢。”
“好是好,可我总觉得有点不适合。”
“看来你对新来的站长生活习惯很了解啊。”
“那是当然的。
对了,葛建辉,我记得孙民居在虹桥路上还有一套房产。”
“你不说,我倒没想起来,那地方我去过一次,比这里好,旁边就有个高尔夫球场,百年大树随处可见,又远离市区的喧哗,不过就是远了点。”
“远点没问题。
走,我们再上那里去看看。”
葛建辉开着车,直奔西郊。
“江少校,你跟新来的站长这么熟悉,肯定是他的亲信了,否则也不会把选择住所的事交给你来办。”
“葛建辉,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
“咳咳,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
“大伙都说你,作风严谨,滴水不漏,城府很深,我看你这个人有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
人生苦短几十年的功夫,你争我夺,争来夺去的有什么意义,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一个人,只要冻不着,饿不着就行了。
你说这孙民居,钱财有多少,好几家外国银行里都有他的保险柜,保险柜里都是满满的金条,而现在怎么样,沦为阶下囚,他还能享受什么,一天三顿牢饭吃着,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与其这样争功夺利,还不如轻轻松松过一辈子。”
“看来你的人生哲学学的不错啊。”
“少校过奖了。
人嘛,还是现实一点,你说是不是。”
江来生回到家里,有气无力往沙发上一坐。
“老板,今天还是没接上?”
江来生摇了摇头说:“没有。
还真被你说准了,这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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