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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几天跟踪张一彪。”
“你跟踪张一彪?
谁让你跟踪他的?”
“科长,这弟兄们心里的仇恨是旧仇未报,又添新仇。
你能容得下,我可容不下,此仇不报,枉费了我爹妈给我的这个生命。”
“就凭你?
你怎么报仇啊,打他黑枪?
那可是要偿命的。
值得吗?”
“科长,我没那么傻,用自己的生命去换一条疯狗的命。”
“跟踪张一彪发现什么秘密了?”
“张一彪逛窑子,他常去四马路的翠香楼,和一个叫小红的妓女相会。”
“他逛窑子,**女,你能定他什么罪?”
“科长,你忘了,在抗战时期,委员长就提倡新生活运动。”
“这也不能置他于死地啊。”
“这么让他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那你想怎么样?”
“猫捉老鼠,玩死他。”
“猫捉老鼠?”
“是啊,猫仔捉到老鼠时,不会轻易把它吃了,捉了放,放了捉,直到玩死了老鼠,才会吃了它。”
“就凭你一个人能玩死张一彪?
笑话,你也有点太不自量力了吧。”
“当然,靠我一个人是不可能玩死张一彪的,现在的问题是,要想玩死张一彪的人大有人在。
电侦处就有冯南洋,向旭红,还有钱队长,他张一彪这次搞什么排查,完全是自掘坟墓,他自己为自己已经挖好了坑。
我们没有理由不让他往下跳。”
“这事,你们悠着点,别玩火**。”
“放心吧。”
“莎莎。”
“站长。”
“莎莎,葛建辉从南京回来了,你把调查小组的成员集中到小会议室碰个头,看看情况。”
“是,我这就通知下去。”
“调查和寻觅文物的工作。
现在是我们的重点工作之一,葛建辉这次南京之行,带回了中村一雄所有的遗物,有什么线索和有价格的东西,很难说,我们还是先听听葛建辉的回报。”
“站长说了,有没有新的发现,还得靠我们在坐的各位来分析判断。”葛建辉把中村一雄的遗物放到桌子上说:“这张纸条是从中村一雄的贴身战刀的手柄里发现的,其它遗物我曾仔细翻看过,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在南京的时候,我见到了中村一雄的副官,渡边宫,据渡边宫说,中村一雄的确是收了76号丁默村的一批文物,好像是两只箱子,是什么文物,他也没见过,但渡边宫肯定地说,这批文物还在上海,他当时听中村一雄说过一句话,这是丁默村送给他的私人东西,不属于日本国,所有,后来他让渡边宫私下联系国际文物贩子,但因为价格谈不拢,一直就没能出手。
太平洋战争爆发之后,中村一雄意识到日本的战败,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请了四五个人把把亚尔培路的那座公寓做了一番装修,后来,他以抗日的罪名把这五个工人和一名日本士兵送到了宪兵队,不久,这五个工人连同那名当监工的日本士兵被一起枪毙了。”
“这个情况很重要,大家想想,连自己人都被枪毙了,说明这次装修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这是在杀人灭口。”韩智明接过葛建辉的话说。
“还有一个情况值得我们关注。”葛建辉掏出一叠纸:“大家看看,这些纸是战俘营发给每个战俘写材料用的,但中村一雄什么也没写,却用日文和中文写满了‘玉洁’两个字。”葛建辉把纸张一一发给大家看。
“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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