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一开口,谭大夫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刚才虞沁楚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和裴衡眉来眼去。
这还没进门呢,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袒护,果真是个不安分的!
可不给裴衡面子,谭大夫人又担心将来裴衡迁怒谭时龄,于是她左思右想之后,缓了三分脸色:「既然世子都这么说了,那便是误会一场。」
闻言,虞沁楚松了口气。
谭大夫人说老夫人吃了药歇了,裴衡借口天色已晚,过几日再来探望便离开。
前脚人走了,后脚谭大夫人的脸色就沉下来,气恼的抄起桌子上茶盏砸了下去。
砰!
碎了数瓣。
谭大夫人目光狠厉:「简直欺人太甚!」
竟都主动找上门来欺辱。
管家多年她也不是个吃素的,招来丫鬟低语几句,丫鬟点头应了。
……
回到虞家
虞沁楚率先下了马车飞奔回府,身后虞知宁折腾一圈早就疲倦了,扶着红烛的手不紧不慢的上了台阶。
「虞知宁!」
背后马车上的裴衡喊了声。
虞知宁回头,扬起长眉。
裴衡神色有些古怪:「今天白日是我错怪你了,我以为是你在太后面前从中作梗将谭大姑娘塞入靖王府,就是为了故意气我……」
听到这些话,虞知宁麻溜转过身,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施舍给对方,擡脚就走,很快就消失在视野中。
一旁的裴衡也不恼,叹了口气:「阿宁这是生气了。
可惜,我眼里揉不得沙子,阿宁终究不是冰清玉洁的姑娘,比不得楚儿。」
说罢,他放下帘子。
「回府吧。」
这头虞沁楚抢先一步,添油加醋的把责任全部推给了虞知宁,搂着虞老夫人的胳膊撒娇:「祖母,大姐姐明知是误会,也不肯解释清楚,害的孙女被谭大夫人误会,险些就叫人撵出来了。」
模棱两可的话,加上虞沁楚受委屈的表情,是个人都知道是虞沁楚受委屈了。
「母亲,不是我挑刺。」宋氏手里捏着帕子,气不过的擦了擦眼角:「咱们就是对阿宁掏心掏肺,也比不过谭家一年一次来看看,胳膊肘往外拐。」
「这个孽障!」
虞老夫人的怒火果然是被挑起。
虞知宁还没进门就感受到了怒火压迫,她站在门口,看向虞沁楚扑在虞老夫人怀中哭。
而虞老夫人则心疼的搂着虞沁楚,面露不善的看向虞知宁:「阿宁,楚儿好歹也是你妹妹,你怎能让她受委屈?」
「祖母,我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去了谭家,也解释了来龙去脉。
舅母不过是说了句,我母亲和谭表姐才是一脉相承,所以靖王才看在这个份上求娶表姐,北冥大师也是看在这个份上医治靖王府老太君。」
话刚落,宋氏道:「你母亲已经嫁了虞家,这功劳就是虞家的,说来说去,你们就是胳膊肘往外拐,被谭家给带偏了,亏的这些年我对你这么好。」
宋氏还表现出一脸委屈模样。
恰此时,门外丫鬟传来消息。
「不,不好了,谭家老夫人病重了,谭家连夜入宫求太医。」
此话一出,宋氏脸色变了。
就连虞老夫人也惊住了:「怎么会突然病重了?」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虞沁楚去过了谭家之后病了。
虞老夫人心里不自觉浮起一阵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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