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
赵德海瘫在车厢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老爷,东西还在。」顾挽月小心翼翼地从袖中掏出那块兵符,递到他面前。
赵德海一把夺过来,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黑黝黝的玄铁,古朴的纹路,沉甸甸的分量。
没错,就是这个!
「好!
好!」赵德海狂喜,「这下咱们立大功了!」
他抱着兵符,眼睛都在放光。
顾挽月看着他那副嘴脸,心里涌起一阵恶心。
但她忍住了。
只要把这东西献给太子,她就能翻身。
到那时,什么赵德海,什么顾夕瑶,统统都要踩在她脚下!
马车一路疾驰,直奔东宫。
马车一路疾驰,直奔东宫。
……
长公主府,后院。
林翌扶着顾夕瑶进了偏厅。
门一关,顾夕瑶脸上的泪痕瞬间消失,眼中满是狡黠的笑意。
「阿兄,咱们成了?」
「成了。」林翌也笑了,伸手帮她擦去脸上残留的泪渍,「演得不错,我差点都信了。」
「那是。」顾夕瑶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可是练过的。」
林翌失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小狐狸。」
顾夕瑶拍开他的手,正色道:「赵德海拿到东西,肯定会第一时间送去东宫,太子那边……」
「太子那边有我的人盯着。」林翌在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只要他敢拿着假兵符去找宝藏,咱们就等着看好戏。」
「可万一他看出来是假的呢?」
「看不出来。」林翌笃定道,「老铁的手艺,连我都挑不出毛病,太子身边那些幕僚更不行,再说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太子现在正缺钱缺得发疯,前朝宝藏这种事,他巴不得是真的,哪还会仔细查?」
顾夕瑶点点头。
她太了解皇甫轩了。
那人贪婪、多疑,但更致命的是,他太想赢了。
只要有一线希望能压过其他皇子,他就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对了。」顾夕瑶突然想起什么,「殿下那边……」
「殿下精明得很。」林翌笑了笑,「她知道我在演戏,但她不会拆穿,反而会帮我圆。」
「为什么?」
「因为她恨太子。」林翌声音低了下去,「当年太子为了争宠,害死了殿下唯一的儿子。
这个仇,她记了十几年。」
顾夕瑶心头一震。
难怪长公主会在关键时刻出面,还特意放走赵德海。
原来她也在等太子自掘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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