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走的人是谁?
"
"文件上写的是皇庄管事安排的车马,但裴铮找了当年皇庄的旧人,说那天晚上来接人的不是皇庄的车,是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青布马车。
"
"赵崇呢?
"
"永安二十年告老还乡,回了江南老家,两年后病故。
"阎立顿了顿,"但属下查到赵崇告老之前,曾经见过一个人。
"
"谁?
"
"内务府掌事太监刘安。
"
顾夕瑶转身。
刘安。
这个名字她知道。
上一世,刘安是宫里最不起眼的老太监之一,管着内务府最冷清的库房,谁都不巴结,谁都不得罪,永安三十年死在值房里,死的时候手边放着一壶冷茶。
她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来,一个掌管内务府的太监,和禁军副统领见面,在太子出宫的节骨眼上……
"刘安现在还活着吗?
"
"活着。
"阎立的声音压得很低,"还在内务府,还管着那间冷库房。
"
顾夕瑶的手指慢慢攥紧。
二十年了。
刘安在宫里待了二十年,守着那间冷库房,不升不降,不显不露。
像一颗钉子。
"不要动他。
"顾夕瑶的声音很轻,"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查到了他。
"
阎立点头。
"还有一件事。
"顾夕瑶走到桌边,把所有纸条收拢,"宋时瑶背后的人,如果是当年参与送太子出宫的人,那这个人藏了二十年不出手,现在派宋时瑶进东宫,说明……"
她停顿了一下。
"说明德妃那边,又要动了。
"
阎立的脸色变了。
"去乍得妃最近见过什么人,尤其是宫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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