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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中印边境战争五(1/2)

天幕上的画面逐渐展开,将那段充满傲慢与偏见的边境冲突史一寸一寸地剥开。

那道冰冷而不带丝毫感情的播报声继续传来,将历史的真相毫不留情地砸在全世界面前。

【但是龙国政府从来没有答应过这些无理条件,也一直在反复呼吁,希望能够通过谈判的方式和平解决双方的边境问题。

龙国通过外交渠道发往新德里的照会和信件一封接着一封,措辞也一次比一次诚恳克制,从最初希望双方坐下来友好协商,到后来反复重申中方从未承认麦克马洪线的严正立场,每一封信都试图用理性去浇灭对方心中那团被狂热民族主义点燃的火焰。】

【但是对于当时龙国政府提出的所有谈判请求,全部被白象国政府傲慢地拒绝,在白象国单方面的回绝了龙国政府的谈判要求后,他们反而在南亚地区和国际社会到处宣扬,说龙国没有与白象国进行谈判的诚意,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蛮横邻国拒绝的受害者。

在这样一段颠倒黑白的舆论操作之后,白象国政府自认为已经取得了政治、外交、军事的三重绝对优势,政治上他们是不结盟运动的领袖,外交上他们获得了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的争相拉拢,军事上他们刚刚在果阿轻松击败了葡萄牙,于是,他们开启了一个自认为无比正确且英明的军事动作前进政策。】

【前方的边境军队开始大规模地越过原有的传统习惯线,向着龙国境内逐步蚕食推进。

他们扛着步枪和轻机枪,在那些从未有白象国军人踏足过的领土上,开始不断地建立哨所和据点。】

【每一次哨所的建立,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白象国媒体在国内铺天盖地的狂欢式报道。】

【报纸在头版用粗大的标题宣布“我军又收复一片失地”,新德里的广播电台每天都在播报“边防勇士们如何在严寒中守护国土”。

而在这些蚕食性的军事行动进行的同时,白象国政府却又倒打一耙,在国际社会上公开宣称,这是由于龙国军队挑衅在先,白象国只是在被动地进行“正当防卫”。

他们将龙国边防部队在自己领土上的正常巡逻的行为称为“入侵”,将龙国士兵对越境印军的警告驱离称为“挑衅”,将自己在中国境内建立的哨所说成是“收复被占领土”。】

看到这里,总司令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搁在桌上,杯底碰撞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那张饱经战火的脸上写满了压抑的怒火,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越过我们的边境线,在我们的领土上建立哨所,还在国际舆论上倒打一耙!

看来我们未来对于边境的巡逻和管控还需要大大加强,绝对不能让他们在我们的边境线上如此肆意妄为!

如果他们真的敢把手伸过我们的边境线,就要把他们伸过来的那只手狠狠地打断,让他们记住把手伸到别人家里的代价。”

伟人也缓缓地点了点头,他将手中的烟在搪瓷缸边缘轻轻磕了磕,用一种穿透了表面愤怒之后才有的深邃冷静补充道。

“没错。

边境主权问题是绝对不能退缩的,这没有什么好讨论的,不过,从天幕上来看,白象国方面的情况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危险。

他们一边一步一步地蚕食着我们的边境,一边又在国际舆论上倒打一耙,国内的宣传更是炒得极为火热。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个政府单方面的原因了,而是这个国家从上到下、从议会到街头、从报纸到学校,都陷入了某种集体的狂热之中。

这种狂热是人为制造出来的,是政府用煽动性的宣传和虚假的自信一手喂养起来的,是极不正常的,不过。”

他顿了顿,将烟灰在缸沿上弹干净,“这种狂热,是建立在他们不断鼓吹胜利、不断编造自己比对手强大无数倍的神话基础之上的。

一旦遭遇一场真实的、无法掩盖的惨败,他们的狂热就会像被针尖戳破的肥皂泡一样,在瞬间彻底崩塌。”

【面对这种步步紧逼、不断蚕食的局面,龙国依旧保持了极为克制的理智态度,仍然希望通过和平谈判来解决问题。

在龙国写给尼赫鲁的信件中,明确表示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的方式解决边境问题,并再度郑重重申,他们从来没有承认过那条由殖民者单方面画下的、非法的麦克马洪线,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绝不会承认。

最后,龙国严正要求白象国撤回所有越境的军事人员及行政人员,恢复边境地区原有的和平状态。】

【然而,龙国的这封信件让印度政府感受到了一种他们所完全无法接受的“耻辱”,不是为他们自己的越境行为感到耻辱,而是因为龙国居然胆敢拒绝他们的要求,居然胆敢反驳他们单方面认定的“真理”而感到耻辱。

尼赫鲁在议会中公开大骂,这封信是“对方企图对一个想同他们友好的国家不讲信用”,是“对印度善意的背叛”。

在他的逻辑中,白象国单方面主张的一切天生就是正确的,而任何拒绝接受他们主张的行为,都是不可原谅的背信弃义。】

【至此,白象国举国上下狂热的抨击龙国是侵略者,各大舆论一致要求政府必须“保卫国家”,把敌人从“白象国的领土”上驱逐出去。

而他们口中那个需要被“保卫”的领土,正是那些他们非法侵占的、位于喜马拉雅山脉北麓的龙国土地。】

伦敦,唐宁街十号。

大不列颠首相艾德礼靠在沙发上,看着天幕上尼赫鲁在议会中挥舞着手臂大声斥责的画面,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惊讶,更多的是一种见惯了荒诞之后的疲倦和无奈。

他转过头来对着身旁的外交大臣贝文,用一种带着几分嘲讽又带着几分熟稔的口吻说道:“白象国,还是这副德行,一直活在他们自己编织的想象当中。

就像他们当年固执地以为,靠着甘地那套不流血、不抵抗的所谓‘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坐着念几段经文,绝几天食,就能逼我们对他们做出妥协让步。

如果不是因为二战的全面爆发,以及战后毛熊和白头鹰这两个新兴超级大国在雅尔塔和旧金山形成的共同压力下,我们才被迫允许他们独立,他们以为独立是靠他们自己坐在纺车前绝食换来的吗?”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他们把自己当成了世界的中心,认为自己的所思所想都是天然正确的,而完全无法接受任何来自外部的不同意见和善意建议。

这样的人坐在一个拥有上亿人口的国家最高领导人的位置上,是极为愚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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