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斗和云堇!
你们也来逛展览会啊?
见到你们真高兴!”
北斗拍了拍秦明的肩膀,爽朗道:“走走走,一起看!
今晚船上热闹,好东西不少!”
众人说说笑笑,朝着船舱深处走去。
虽然游戏里是露天的,但现实可不是。
毕竟几千万的古董放露天,万一下个雨有点腐蚀性,举办方会哭的。
船舱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展柜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柔和的灯光打在每一件古物上,映出岁月的痕迹。
第一件展品前,围了不少人。
那是一幅桑蚕丝帛画,画上绘着一只巨大的蟾蜍,正张口吞向一轮明月。
明月旁边,还有一匹踏云的白马,身姿飘逸,仿佛正从月中奔来。
派蒙立刻凑上去:“哇!
你们快看这幅画!
上面有一只大蛤蟆!
难道……”
荧点点头:“应该就是‘詹诸吞月’。”
钟离缓步上前,目光落在那幅帛画上,鎏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怀念。
钟离缓步上前,目光落在那幅帛画上,鎏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怀念。
“此为‘詹诸吞月帛画’,以桑蚕丝为主材。”他轻声开口,语气温润,“如今的璃月,己经很难见到这种工艺的作品了。”
云堇看着画中的白马,若有所思:“那蛤蟆旁边这位应该就是白马仙人?
在我听闻的故事里,她的寝宫正在明月之上。”
钟离微微颔首:“料想应当如此。”
秦明看了他一眼,忽然问:“这幅画是你的藏品吧?”
钟离微微一怔,随即轻笑:“何以见得?”
“你那个眼神。”秦明抱胸,“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就跟胡桃看到大客户的时候一模一样。
快说!
是不是想阴云堇了,天生邪恶的往生堂客卿!”
云堇:“?”
帝君阴我吗?
我?
派蒙立刻瞪大了眼睛:“所以这真是钟离的?
!”
钟离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否认:“呵呵,确是我的物件。”
云堇倒是不在乎,毕竟被钟离收藏过完全是加分项,就算加钱她也愿意:
“钟离先生,不知这幅帛画可愿转让?
若能得到它,假以时日,说不定能以此为灵感创作一部新戏。”
钟离闻言,轻笑一声:“云先生有此意的话,便用日后的戏词作报酬,如何?”
云堇一愣:“这……这怎么行?
戏词价值轻微,绝不该换得如此珍贵的古董。”
北斗立刻插嘴:“这话我可不认同!
云先生的戏,绝对值!”
钟离点了点头:“北斗船长真知灼见。
这帛画在我手中,不过是件死物。
但若是到了云先生手里,或许就能化为一出新戏,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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