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谢得到了良好的睡眠,现在睡得就像死了一样。
秦明收回拳头,然后造了点水给大家洗了下手。
随后他转头看向娜维娅:
“娜维娅,把这家伙带去执律庭。
然后通知少女失踪案受害者的家人们,还有瓦谢害的其他人的家属——”
他顿了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明天,欧庇克莱歌剧院,我们公开审判。”
娜维娅的眼睛瞬间亮了,这是给她父亲沉冤昭雪的时刻。
“明白!”她重重点头,转身就要去拎瓦谢,又被秦明叫住。
“对了,把警备队叫来处理一下现场。”秦明扫了一眼地下空间里那些还在迷幻中沉沦的人,声音冷了几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登记造册,该救的救,该审的审。”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还有,把执律庭的高层也抓了,明天一起审。”
芙宁娜站在旁边,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小巧的徽章,通体湛蓝,中央刻着沫芒宫的纹章,边缘镶嵌着细碎的水晶,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把徽章递给娜维娅,声音清脆而郑重:
“拿着这个。
执律庭的人看到就会配合你。”
虽然枫丹的人基本都认得她,但不一定认得她的人,有了这个徽章方便行事。
娜维娅接过徽章,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好,多谢你,芙宁娜。”
她转身走到瓦谢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被打的晕死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男人。
“迈勒斯,西尔弗。”
“在,小姐。”
两个人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把瓦谢从地上拎起来。
瓦谢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脚尖拖在地上,在铁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送去执律庭。”娜维娅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关最深的单人牢房,加三道锁。”
迈勒斯点了点头,和西尔弗一起,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把瓦谢往外拖。
随后地下空间呈现出莫名的安静。
秦明收回目光,看向芙宁娜。
“下面应该有个比较大的原始胎海裂缝。”
芙宁娜的眼睛看向秦明。
秦明继续说,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我们去处理一下。”
芙宁娜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她现在己经大概摸清了秦明的套路,这人嘴上说着审判,实际上该干的正事一件没落下。
实际上就是个很好的人嘛!
真是太好了,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像这样的恶作剧,她完全可以接受!
几人沿着瓦谢的密道往下走,通道比想象中更深,脚下的铁板被踩得哐哐响,回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叠了一层又一层。
荧走在秦明身侧,脚步轻快,目光却一首好奇地往前探。
她侧过头,金色的眼眸里映着通道尽头那团朦朦胧胧的蓝光,声音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秦明,原始胎海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在枫丹听人提过好多次,但从来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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