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好大好大好大……”

芙宁娜抬起头，看着远处那条缓缓游动的鲸鱼，看着这片无边无际大海。

然后她听到秦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笑意，带着温度：

“怎么样，是不是死了也值得？”

芙宁娜站在水面上，愣了好几秒。

然后她猛地转过头，瞪向秦明，那双异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被耍的愤怒，两种情绪搅在一起，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精彩。

“啊！

秦明！

！

！”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你——你这个大坏蛋！

！

！”

“你——你——你这个大坏蛋！

！

！”

我走马灯都出来了！

秦明站在旁边，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歪了歪头，笑着说：

“芙宁娜，你骂人的样子真可爱。”

芙宁娜的脑子好像短路了。

“诶？”

我骂人可爱？

！

我都用坏蛋这种词了！

秦明继续说，语气真诚：“真的，像小猫炸毛一样，咕噜咕噜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芙宁娜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堂堂水神，活了五百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现在她居然被一句话堵得死死的。

“唔.

.

.

啊！”

她只能转过身去，背对着秦明，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

深呼吸，芙宁娜，你要冷静.

.

.

她花了足足五秒才把心情平复下来，然后转过身，看着秦明，问出了那个从刚才就一首盘旋在脑子里的问题：

“为什么我没有被溶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脚下那片无边无际的汪洋，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丝后怕：

“我碰到原始胎海应该会也被溶解的……是你做的吗？”

秦明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无辜得像吃了舍友火龙果脸上全是红色却不承认的人。

“嗯——我也不知道呢。”

芙宁娜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是一种很纯粹的发自心底的温柔。

“谢谢啦。”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

“你果然是个很温柔的人，虽然表面疯了点。”

秦明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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