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涅尔……不要去,不要去!
不不不——!”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他的手指死死抠住被告席的栏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膝盖一软,首接跪在了地上。
“薇涅尔……薇涅尔……”
他再次品尝到了失去爱人的滋味。
【瓦谢冲进执律庭,抓住每一个他能找到的人,嘶吼着:‘她被水溶解了!
有东西把她溶解了!
’
没有人相信他。
‘人被水溶解?
你疯了。
’
‘是不是溺水了?
尸体可能被水流冲走了。
’
‘至冬人,你喝酒了?
’
没有人相信他,他们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精神失常的人。
瓦谢走出执律庭的时候,天在下雨。
他站在雨里,浑身湿透,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从那一刻起,他不再相信枫丹的律法,不再相信任何人。
从那一刻起,他不再相信枫丹的律法,不再相信任何人。
他只相信自己。
他要把薇涅尔带回来。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至冬前往枫丹的船上。
罗莎琳站在甲板上,海风把她金色的长发吹得凌乱。
她看着瓦谢的疯狂,沉默了。
“由爱而疯……”她轻声重复,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我理解这种感受。”
旁边一个愚人众新兵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默默往后退。
罗莎琳抬起头,看向远处那片灰蒙蒙的海平线。
“只要能把鲁斯坦带回来……”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就算是成为舞台上的丑角,又如何。”
纳塔,圣火竞技场外的平原上。
卡齐娜坐在一块岩石上,手里捧着日记。
“好可怜……”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颤抖,“失去了最爱的人,找了那么久,最后发现只有靠伤害别人才能找回她……”
她顿了顿,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日记的页面。
“但是……”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带着她特有的倔强:
“这也不是加害别人的理由啊!”
“失去重要的人,很痛,很痛……但这不是把痛苦转嫁给别人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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