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彼得堡,医务室。
“檐帽会……”希格雯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些悲伤,她见过他们。
倘若将人在美露莘的视野里比作猫,那帽檐会的人大部分都是遍体鳞伤异常听话的猫。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着日记的字。
“那些来看病的人……他们明明受了伤,却不敢说话,不敢抬头,眼神空洞得像……像被掏空了的木偶。”
“这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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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把其他人变成行尸走肉!”
希格雯很生气。
蒙德,骑士团训练场。
诺艾尔读完这段,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眼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
诺艾尔是个很好的人,蒙德人向她求助她也从来不拒绝,像这样温柔的人,此刻也红温了。
“把……把人变成木偶?”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手里的日记被巨力捏住。
“杜吉耶……他怎么能这样?”
“他怎么能剥夺别人的意志?”
“这……这不是帮助,这是……这是……”
“这是犯罪!”
诺艾尔有些词穷了,虽然她遇到的蒙德人大都比较抽象,但至少大家的底色都是善良。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坏人呢?
她很难想象枫丹是个怎样的国度。
太可怕了吧?
!
【檐帽会,表面上是一个互助会,旨在帮助迷茫和孤独的罪人,让他们找到归属感和重生的希望。
但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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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吉耶利用新囚犯初来乍到的无助和恐惧,为自己编织了一个救世主的美梦,将自己当做神一样来捧高,并逐渐建立起一个听命于他的地下王国。
他是出色的演说家,擅长用漂亮的言辞粉饰罪行。
他推销自豪感,声称檐帽会的帽子是“令人自豪的象征”,让大家看到同样的帽子会有更强的归属感。
他打着“帮助”的幌子,说自己也曾经历过无助和孤独,所以想让大家有机会改变。】
蒙德,晨曦酒庄。
迪卢克站在窗前,手里捧着一杯葡萄汁,读完这段,那双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到骨子里的厌恶。
“虚伪。”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愤怒。
“打着‘帮助’的幌子,行控制之实。
用漂亮的言辞粉饰罪行,让受害者心甘情愿地走进牢笼……”
“这种人,比那些明火执仗的恶徒更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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