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岛码头,海风带着特有的咸腥味吹拂。
秦明三人拿着刚到手、还带着点油墨味的通行凭证,正准备寻找前往鸣神岛的渡船。
“那个老头子,活该!”派蒙还在为之前的刁难愤愤不平,但想到柊慎介最后那副惨样,又缩了缩脖子,“不过秦明,你也太狠了点吧……他看起来都快死了。”
“放心,死不了。”秦明把玩着手里的凭证,漫不经心,“就是累脱力了,加上惊吓过度。
睡一觉,喝点药,也就痛个几个月。
不过嘛,就这点痛感,有底层的老百姓痛吗?
这算轻了。”
荧微微蹙眉:“我们这样……会不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他毕竟是勘定奉行。”
“麻烦?”秦明笑了,“我们可是按规矩办事的。
他要求送信,我们‘帮’他送完了,凭证也给了。
至于他怎么送的……那是他体恤下属、亲力亲为,关我们什么事?”
“歪理。”荧低声说了一句,但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怯生生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请、请等一下!”
三人转头,只见一位穿着稻妻传统服饰、气质温婉的年轻女子,正从码头旁的货物堆后快步走出,脸上带着急切和忐忑。
正是柊千里。
她走到近前,先是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秦明。
显然,奉行所里发生的事情,以某种途径传到了她耳中,让她对眼前这个笑容灿烂的青年多了几分敬畏和忌惮。
但她的目光很快转向荧,眼中流露出恳求。
“旅行者,还有这位……先生。”柊千里对着秦明也行了一礼,声音轻柔但坚定,“我是柊千里,柊慎介的女儿。
冒昧打扰,实在是有事相求。”
派蒙飞近一点:“啊!
是柊家的大小姐!
你、你该不会也要我们帮你摘清心或者送信吧?”
她想起了刚才的遭遇,条件反射般戒备起来。
柊千里连忙摇头,脸颊微红:“不是的!
是……是送信,但只有一封。”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贴着精致印花、散发着淡淡香气的信笺,双手递向秦明和荧。
“我想请你们,帮我把这封信……送到鸣神岛的天领奉行,交给……九条镰治先生。”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也更红了,但握着信的手很稳。
秦明没接信,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柊千里:“帮你私传信件?
哦,是心上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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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小姐,我们刚刚才‘得罪’了你父亲,你这可是火上浇油啊。”
柊千里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苦涩,但更多的是决心:“父亲他……在某些事情上,确实过于固执了。
我与镰治心意相通,父亲却因政见,一首阻挠我们联络。”
“离岛上下,无人敢违逆父亲的意思。
而你们……是难得要前往鸣神岛,又有能力离开的人。”她看着秦明,目光坦诚,“我知道这很冒昧,也知道可能会给你们带来额外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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