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仰天长叹。
眼泪不觉爬出了眼眶。
无奈擦了擦眼泪后。
他坐在电线杆下,低头抽泣起来。
哭出来后,心里就好受了一些。
把埋怨秦淮茹和贾家的说出来后,就不堵得慌了。
片刻后。
他擦了擦眼泪。
自言自语道:“其实秦淮茹也够难得,一个寡妇养活一大家子实在不容易,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不能跟她过不去,如果赵进财心善一些,能让让我,也不至于今天流落在外,赵进财贪心不足!
娶了我的妹子,抢了我的房子,拿走我家的祖传菜谱,还把我的后厨组长给夺走,打我一次又一次,在朱家学武的师父面前败坏我名声,最后又把我逼走,不能在首都待着,我怎么能恨淮茹呢,应该恨赵进财!
是他夺走了我的一切!”
傻柱跟个有精神分裂症的人一样。
刚才还恨秦淮茹,这一转眼又恨起了赵进财。
埋怨了一会妹妹何雨水,又怪起了亲爹何大清。
在那自言自语的发完牢骚,己经很晚了。
在那自言自语的发完牢骚,己经很晚了。
这才忍着饿,走回招待所。
傻柱每天只吃一顿饭,一个大男人,就算不干活,一天一顿饭也吃不饱。
而他早晨起来就去找工作,找到天黑,净在石城转悠了。
一天走的步数比在轧钢厂当厨子时都多。
早就饥肠辘辘了。
如果不是想省着点花,多在石城待几天。
傻柱恨不能现在去馆子胡吃海塞一顿。
回到招待所,正考虑明天去哪碰运气找活时。
招待所的人走过来伸手拦住了他。
“诶?
同志,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还没退房呢,您别不让我进啊?”
“哼!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整天早上出去天黑回来,一天天的都去了哪?
见了什么人?
说清楚了再进!”
这年头可谓是全民抓敌特。
不管是商店还是饭店。
如果遇到行为可疑的客人,哪怕消费的钱再多,他们也会及时调查举报。
越是花钱大手大脚的,越会引起人的怀疑。
傻柱此时的行为就不正常。
也难怪招待所的工作人员怀疑。
傻柱急忙掏出居委会开的证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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