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中叫苦不迭。
事情的发展再次超出他的控制。
本来想支走碍眼的傻柱,顺便铺条长线,在未来报复一下赵进财。
结果赵进财只是来一招无为而治,不管他们和聋老太太之间的矛盾,任其自由发展。
整件事情发展到了他控制不住的局面。
究其原因。
还是易中海这次的布局太失败,整条绳都是拧巴的。
根本不用赵进财出手。
这根大绳上的几股小绳就相互排斥,乱成一团。
只有傻柱这一股绳能控制还不行。
刘光齐、刘海中一家和聋老太太这三股绳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西条小绳里有三条不受控制,就不是那么轻松就能编成一条大绳的。
想用大绳巩固自己的滋润日子,顺便捆住赵进财,更是痴人说梦。
街道办里。
己经下班回家,正准备休息的刘主任被叫了过来。
听完了刘海中的控诉后。
他一脸严肃地看向易中海。
“刘海中的指控,你可有反驳的地方?”
易中海低头道:“老刘说的都是事实,但他误会了,我不是骗何雨柱去外地的,是真想给他找份工作。”
“别听他瞎说刘主任!”
刘海中急忙揭穿易中海的假面目。
“他说让傻柱去外地落稳脚,找到工作后腰板硬了,就该回来跟赵进财争房子了,还说我一家子被赵进财害惨了,有仇不报非君子,自己出手容易吃亏,就让傻柱代替出头,说傻柱硬气后,稍微一怂恿,就会和赵进财闹起来,说赵进财不是倒插门的女婿,不配住何家的房子,说傻柱和赵进财有不能调解的矛盾,想报复赵进财,就得给傻柱加把劲,让傻柱支棱起来!”
易中海一听,吓得急忙摆手。
“老刘你别这么说,没有没有,没有的事,老刘啊,你怎么……”
“闭嘴!”
刘主任呵斥一声,易中海不情愿地低下了头。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是唯恐西合院里不乱吗?
你怎么总想着跟赵进财作对?
赵进财是街道办选拔的大院管理员,你是明着跟街道办作对吗?”
“不敢不敢,刘主任,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你的意思,刘海中说瞎话了?”
易中海也不敢否认,生怕刘海中再说出他和秦淮茹不清不白的事。
“没说瞎话,只是他误会了,我的本意是想给没工作的何雨柱谋条生路。”
“别说了,难怪赵进财不愿意管你们的烂事,整天狗屁倒灶的,你累不累啊?”
易中海不敢抬头,一个劲地认错。
“我错了,我检讨,我没有表达清楚,我给街坊邻居添麻烦了,我给组织添堵了,主任,我认错,我认罚!”
及时认错,态度诚恳,是易中海的自救手段。
他知道,这个时候解释没了作用,就只能老实认错。
不能耍滑头跟上级呛火。
前几次靠着认罪态度积极诚恳,易中海免去了一些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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