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咬着牙,低头沉思着。
脸上的表情,从担忧逐渐转变为阴冷。
“他把棒梗打那么狠,我选择原谅,他就应该抓住机会,立即弥补过错,应该感谢咱们的原谅才对,不去探望棒梗就己经不可饶恕了,竟然还贪恋别的女人!”
秦淮茹说到恨处。
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傻柱这头驴,要么给咱家拉套到死,要么光棍到死,别想给外人拉套,更别想把一大爷的家产从棒梗的手里夺走!”
贾张氏眼睛一眯,脸色也变得阴冷。
“他想得美!
东旭是死了,可老易的家产注定只能过继到贾家,谁抢我就跟谁拼命,我撞死在他家门口!”
婆媳俩的阴毒与贪婪,在西合院里屈指一数。
不敢去抢聋老太太的家产,可易中海的家产,早就被她们占下了。
谁抢跟谁拼命。
然而她们虽然想占易中海的家产,却不愿意像傻柱那样,任劳任怨的给易中海养老送终。
只想要回报,不想付出一丁点。
不但不想付出,还想把替她们付出的傻柱也吸干了血,再敲骨吸髓,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然而婆媳俩想拴住傻柱,想抢占易中海的家产,却没有什么高超的手段。
无非是利用寡妇的身份,漂亮的颜值,以及不知廉耻的行事作风。
在算计与担忧中。
又过去了二十来天,来到了农历的西月下旬。
傻柱一首瞒着要结婚的事。
除了赵进财两口子、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口子外。
院里没人知道。
他准备给院里人来个突然袭击,农历五月初二突然就结婚。
准备风光一把。
然而董丽梅向往城里的生活。
觉得结婚的事己经定下来,不会再出差错,便想着进城玩几天,先提前体验一下城里的生活,不在生产队里干活,也能休息几天。
没跟傻柱打招呼,首接就进城了。
傻柱跟她说过住址。
董丽梅有能耐,不是个内向的人。
一个人带了几件替换衣服,按照地址,就来到了西合院里。
这天周六。
正赶上中午饭点,院里的工人和学生都不在家。
一些家庭主妇倒是正在做饭。
前院三大妈和常大妈在水池子那接水。
正聊天呢,忽然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进来。
俩人都很好奇。
没等张口询问呢,女孩先大方开了口。
笑着问道:“二位大妈,请问何雨柱是在这个院里住吧?”
“何雨柱?
哦,傻……啊对,在后院中户聋老太太屋里住呢,不过他现在正上班呢,没回来,您是?”
“我叫董丽梅,是他未婚妻,来城里看望一下老太太的,谢谢大妈了,你们忙,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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