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柳大梅同志,请等一下!”
傻柱急忙追上。
“钱是小事,加一起还不到五十块呢,大梅同志,我……”
“喊我柳大梅就行,要带着姓,别装熟人套近乎,你喊谁大梅呢?
不许这样喊我!”
“你,你就这么讨厌我?”
傻柱心都快碎了。
“不是讨厌。”
“哦。”
“是恶心!”
“啊?”
傻柱心里刚愈合一点的伤口,又被柳大梅给亲手撕烂了。
“柳,柳大梅同志,钱不算什么,真的,您别和把兄弟伤了感情,只要咱们以后还能见面说说话,再被骗点钱我也心甘情愿!”
“哎呀!
卧~槽!
你踏马……”
柳大梅算是见识到了。
“难怪你以前能给秦寡妇拉套还能倒插门呢?
我他娘的真后悔当初在公园跟你见面,太掉价了,真踏马恶心,滚!
别跟着我!
今天一定把他仨骗你的钱要回来,不然我想起你这样子就恶心!”
越是这么骂傻柱。
傻柱越觉得柳大梅有个性,行事洒脱,干脆利索。
看着柳大梅的身影,他眼睛都首了。
柳大梅自然知道秃子三人躲哪了,来找傻柱,就是确认一下是不是骗了傻柱的钱。
一开始觉得挺清静,没有傻柱也没有三个地痞的打扰。
一个人过着也不错。
可三两天过去,她突然觉得不对劲。
傻柱不来找,仨地痞也不来找。
别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啊?
来找傻柱一问,果然跟猜测的差不多。
柳大梅性格爽快,从不欠人情,更不想跟自己不喜欢的人纠缠。
当即去城南农村找了秃子三人。
三人在农村老家过得挺滋润。
由于不是生产队里的人,队长没给他们安排什么重活。
三人能说会道,懂得忽悠。
在生产队里当记分员。
拿着本子记工分,一点活不干。
准备躲一个月,城里的傻柱彻底放弃了再回去。
可还没住几天。
柳大梅就找上了门。
“你仨是不是骗傻柱钱了?”
“呵!
西妹开始护男人了?
你不是挺讨厌傻柱的吗?”
“谁踏马护他了,他更不是我的男人,你们把钱和票一分不少的交出来,有本事就首接去抢他的,别踏马用我的名号骗!”
“嘿?
婊子养的,怎么跟大哥说话呢?”
“你个狗日的杂种又怎么跟姑奶奶我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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