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缓缓点头,声音低沉:“青铜门内时空紊乱,确有这种可能。”
谢书映眼圈一红,跑到张麒麟身边坐下,把脸埋在他胳膊上:“麒麟爸爸,那我还能回去吗?”
张麒麟抬手摸摸她的头,动作轻柔得不像他:“下次守门带你一起。” 他心里清楚,谢书映能从门里出来,说明她体质特殊,或许能再找到回去的路。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陪他在门里待十年,总好过让她留在不属于自己的时空。
万一身体受不了产生什么排斥呐?
这谁也说不准。
吴二柏看着这幕,心里酸涩得厉害,却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只能默默叹了口气。
“那什么,” 黑瞎子突然插话,眼睛亮晶晶的,“你说的未来那种能预防黑爷背后东西的衣服,你知道怎么做吗?”
谢书映气呼呼的瞪他,还在记恨刚才他的‘见死不救’,才不会就这么容易让他如愿呐:“黑瞎子!
你太自私了吧!
就只知道惦记你那点事,就不怕我以后不给你收尸?
!”
黑瞎子瞬间蔫了。
他还真怕这个。
他倒是不怕死。
但要是自己死了,被那个女鬼占了身子,再干出点丢人现眼的事,他黑爷的脸可就没地方搁了。
可那是个女鬼啊,万一她起了色心扑个男人什么的,那黑爷的脸还能要吗?
于是赶紧哄小祖宗。
“祖宗,我错了还不行?
你说你想要干什么?
说个话。”
等两人闹够了,吴二柏板起脸:“别以为这事就完了。” 他指着墙角的案几,“去抄《道德经》一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吃饭。”
谢书映看着那厚厚的宣纸,瘪着嘴差点哭出来。
她耷拉着脑袋走到案前,拿起毛笔,墨水啪嗒啪嗒掉在宣纸上,晕开一个个小墨点。
委屈…… 嘤嘤嘤…… 早知道就不好奇那破青铜门了。
谢雨辰坐在雕花梨木书桌后,指尖夹着的钢笔在文件上悬停片刻。
他身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的名表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发胶一丝不苟地固定着额前的碎发,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爷,这是刚拍到的。” 手下递上一个牛皮纸袋,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谢雨辰挑眉,拆开纸袋抽出照片。
相纸边缘还带着冲印后的温热,画面里的女人裹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戴着墨镜和口罩,只能看出个模糊的轮廓。
但当他的目光扫过女人和黑瞎子并肩站在吴家巷口的身影时,又联想到前几日黑瞎子那番反常的举动,以及自己卧室被悄无声息闯入的痕迹,心里瞬间有了答案。
“是个女的。” 他指尖在照片上轻轻敲击,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身姿纤细,步伐轻快,倒像是只没断奶的小兽。
他摩挲着下巴,心里琢磨着:不知是姐姐还是妹妹,谢家人丁单薄,突然冒出个血脉至亲,倒真是件稀奇事。
虽然想不通二叔为何要瞒着自己,但谢雨辰还是决定亲自去会会。
他放下钢笔,起身时西装下摆划出流畅的弧线:“备车,去吴二叔那。”
吴家老宅的青石板路被细雨打湿,泛着温润的光。
廊下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映得朱漆大门上的铜环闪闪发亮。
谢雨辰推门而入时,正撞见个穿着鹅黄色卫衣的姑娘鬼鬼祟祟地往门口跑,手里还攥着支毛笔,墨汁在指尖蹭得黑乎乎的。
谢书映一心想着逃离那堆让她头疼的宣纸,压根没注意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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