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乾知道这个名字。
人皮案,是有名的诡异悬案,在元潭县已经持续近百年时间,至今偶尔还会发生。
受害者被剥掉了人皮,死状悽惨。
据说是一种邪法,必须要在人活著的时候把皮剥下来,这样才能把人的魂魄封印在皮中,做出以假乱真的人皮。
如果剥皮中途人死了,就做不成。
人皮婆婆,就是人皮案的凶手,臭名昭著的邪修。
一直受到通缉,但至今没有找到其人,甚至不少百姓认为,人皮婆婆只是传说。
现在这个传说中的积年老魔,出现在张乾面前。
人皮婆婆做出来的人皮,在妖邪群体中非常受欢迎,可以让它们改头换脸,就算在白天行走也不会受影响。
混在城镇人群之中,不被发现。
人皮婆婆不仅自身凶残,还是眾多妖邪的帮凶。
被封在人皮中的魂魄,会一直受到折磨,积累起来的怨气不会损坏人皮,还会让人皮效果更好。
在元潭县,比人皮婆婆更古老的邪修,估计没多少。
她確实可以作为代表谈判。
“那你说说看,怎么谈。”
张乾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始终冷漠,不近人情。
不认为跟这些邪魔歪道有什么好谈,也不相信他们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就像狼与羊,是无法共存的存在。
老嫗说道:“如果不是守夜人您欺人太甚,我这个老骨头是真不愿意过来一趟,我们也是被您逼得迫不得已。
您知道自己做的事,已经引起眾怒吗。
我们希望你收回修行法门,不再售卖保宅符,这样我们还能和平共存,相安无事。”
果然说不出好话。
张乾问道:“你们,是指潜藏在元潭县的邪魔歪道吗,眾怒?
你们是不是太抬举自己了,你们的愤怒是眾怒,百姓的愤怒就不是吗,你们所说的和平共存,就是让我袖手旁观,让你们继续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的戕害百姓,可笑,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老嫗转头看向四座镇碑,感嘆道:“真是可怕的镇压之力,让老婆子这身骨头嘎吱嘎吱作响,每走一步都像是背负大山,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怪不得您如此自信,但是过刚易折,我们是拿你没办法,但不代表拿其他人没办法,如果你不收回修行法门,停止售卖保宅符。
到时百姓出了什么事,你就是罪魁祸首,百姓不会感念你的好,只会认为你给他们带来灾祸。”
“你也不想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吧。”
张乾脸色阴沉下来。
对方这是在赤裸裸的威胁,拿百姓的性命来威胁他。
只要他不答应,这些邪魔歪道就会在元潭县各地肆意作乱,茶毒百姓。
到时就算他本人没事,也会因为失职,被朝廷降罪,很可能会失去守夜人一职。
只要他不在了,这些邪魔歪道就能像以前一样,继续在元潭县横行。
张乾忽然有些明白,为何朝廷多次派出守夜人镇守,始终改变不了元潭县。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这么多年下来,此地不知道潜藏著多少邪修,妖魔邪祟,拜邪人。
只要它们作乱,民心相悖,问题就无法解决。
周而復始,恶性循环。
但张乾並不是一个会受威胁的人,他的回应很直接,意念一动。
四座镇碑的经文浮现微光,笼罩在老妇身上的镇压之力陡然加剧,让对方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张乾再抬手一挥,巽风化刃,斩下对方头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