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交代的事,我一直放在心上。
这些情报,我每个月都让人整理,派人送到太原。
以后也一样,只要有动静,第一时间通知你。”
李宏点点头:“这些情报很重要。
外蒙古是咱们的领土,什么时候拿回来,是早晚的事。
但现在不是时候。
日本人还没打跑,不能跟苏联人翻脸。
但咱们得盯着,不能让他们在那边搞出什么名堂来。”
傅宜生赞同地点头:“贤弟说得对。
所以我一直让人盯着,每个月都有报告。
等打完日本人,这件事,咱们得好好议一议。”
马秀芳在旁边听着,忽然叹了口气:“外蒙古,那是咱们的国土啊。
我年轻的时候跑过那边,天高地阔,草场肥美。
什么时候能拿回来,我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李宏看着他,又看看傅宜生,声音不高,但很坚定:“会的。
等打完平津,等把日本人赶出中国在谈外蒙,收复失地,咱们一件一件来。”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三个人各自想着心事,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传来远处操场上士兵训练的口号声,隐隐约约,给这间安静的办公室添了几分生气。
李宏站起身,拍拍手:“行了,这些事以后再说。
宜生兄,大哥,晚上我在住处备了一桌酒菜,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酒是河曲自家酿的高粱酒,菜是舒云亲自下厨做的。
两位赏个脸?”
马占山哈哈笑了:“老弟请客,我肯定去!
河曲的高粱酒,我上次喝过,够劲!”
傅宜生也笑了:“贤弟客气了。
那就叨扰了。”
晚上,李宏的住处。
客厅里摆了一张八仙桌,上面几碟凉菜,一壶酒,热气腾腾的几道热菜陆续端上来。
梁舒云系着围裙,在厨房和客厅之间进进出出,忙得脚不沾地。
马秀芳坐在桌边,端起酒杯闻了闻,眼睛眯成一条缝:“好酒!
就是这个味!”
傅宜生也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点点头:“确实不错。
比绥远那边酿的强。”
李宏举杯:“宜生兄,大哥,来,先干一杯。
不为别的,就为咱们三个能坐在一起,喝这顿酒。”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马秀芳放下杯子,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口,竖起大拇指:“弟妹这手艺真不错,老弟,你有福气啊!”
梁舒云正好端着一碗汤进来,听到这话,脸微微红了:“马大哥过奖了,就是随便做的。”
傅宜生也笑了:“弟妹辛苦了。
来,坐下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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