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华看着眼前的周雅，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即缓缓地开口道：“周雅，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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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的人，今天不知道明天。

我不想再让一个女人跟着我担惊受怕。”

“我不怕。”周雅的声音不大，但很倔，语气坚定的说道：“过草地的时候都没怕过，现在更不怕了。”

苏华沉默着，低着头看着周雅，看了很久。

过了片刻后，苏华伸出手，手掌覆在周雅放在膝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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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雅的的手冰凉，苏华的手也不热，掌心有握枪磨出的老茧，粗糙得像砂纸。

苏华握住周雅的手，慢慢收紧了，随即缓缓的开口道：“我也不想等了。”

周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哭，是眼泪自己从眼眶里涌出来的。

她没擦，任凭它们顺着脸颊淌。

苏华用拇指给周雅擦眼泪，粗糙的指腹蹭过她细嫩的皮肤！

一下一下！

很轻！

像怕弄疼什么。

周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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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到她能看清苏华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茬，能看到他眉骨那道旧伤疤的纹路，能闻到他军装上肥皂和硝烟混合的味道。

苏华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

周雅闭上了眼睛，感觉到那嘴唇很干，微微有些凉。

下一秒，苏华的手揽住了周雅的腰，很轻，像怕用力会把她弄碎。

周雅把脸埋进苏华的胸口，军装的粗布硌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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