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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听到苏华的心跳，很沉，很稳，像远处战鼓的声音。

苏华把周雅抱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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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上有肥皂的香味，淡淡的，混着秋天的凉意。

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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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风又大了一些，老槐树的枝丫在窗玻璃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像有人在轻轻敲门。

周雅抬起头，看着苏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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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地图，没有了红蓝铅笔，没有了赤峰和通辽，没有了关东军和作战计划。

此时，苏华的这双眼睛里只有她。

片刻后，周雅踮起脚尖，吻住了苏华。

周雅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莲子汤微甜的余味。

苏

苏华把周雅横抱起来，放在旁边供临时休息的行军床上。

“怕不怕？”苏华问。

“不怕。”周雅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苏华没有再问，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咸的。

行军床吱呀吱呀地响着，和窗外的风声混在一起。

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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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把桌上的地图吹得哗哗翻动，吹到了赤峰那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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