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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铁柱跟着跪上来,五大三粗的一条汉子伏在地上,嗓子里却挤出哭腔,那是他娘教的"草民丁铁柱,就是被他打的——你看我身上这伤——"
他撸起袖子,胳膊上确实有几道青印子和结痂的血,可谁都能看出来,那轻重跟林国柱脸上那一片紫黑根本不在一个秤上。
县令目光往下一扫,问丁老婆子:"你说丁玉香被林国柱藏起来,有何凭证?
"
丁老婆子急着说:"我闺女走的时候说了,有东西落在丁家要回去取,说好了天黑就回,可到天黑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心下着急,让我儿去林家瞧瞧,怎知我儿一身是血回来……眼瞅着大后日就要过门了,这人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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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声泪俱下,可堂外围观的看热闹的人互相递了个眼色,有人轻轻"啧"了一声。
县令又问林国柱:"林国柱,你可曾见过丁玉香?
"
林国柱伏在地上,想起闺女叮嘱的那句话——"就说没有"——他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发闷,却一个字都没打磕巴:"草民没见过。
"
丁老婆子当场就炸了,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就要扑过去撕打:"你胡说!
我闺女明明说的回林家!
就是你后悔休了我闺女!
见我闺女又许了人家你就把人藏起来——"
惊堂木"啪"一声拍下来,震得堂上堂下一静。
县令沉了脸:"本官在此,休得胡来!
再敢放肆,莫怪本官打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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