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婆子一屁股坐回去,不敢再扑,可那张嘴没闲着,改成拍地嚎哭,哭一阵说一阵,翻来覆去全是"我苦命的闺女"、"老天爷开开眼"。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咬死了林国柱藏人,哪怕没有凭证,闹得越大林家就越洗不清,孙家要人只管找林家要,银子她是不会退的,还有儿子不能白挨打,得让林家赔偿,二十两。
县令一挥手:"来人!
去清水村走一趟,问问昨日可有人见过丁玉香进村,再问问昨儿谁看见了林国柱和丁铁柱的事,把人证带来!
"
一个时辰后,衙役带着几个清水村的庄稼人回来了。
这几个人一进堂就跪得齐整,为首的正是昨儿帮着拉架的村里人。
县令问:"你们昨日可曾看见林国柱殴打丁铁柱?
"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为首的汉子抬起头,声音洪亮:"大人明鉴,草民昨日亲眼所见——是丁铁柱打林国柱,林国柱连还手都费劲。
大人您瞧瞧丁铁柱这身板,再瞧瞧林国柱那副身子骨,谁打谁不是明摆着的事么?
若不是我们几个人拼了命拉着,林国柱昨儿就得被打死在自家门口。
"
"草民也能作证,是丁铁柱先动的手,下手那叫一个狠。
"
"草民也看见了,林国柱从头到尾只有挨打的份。
"
来的几个全是昨儿拉架的村里人,话口对得严丝合缝。
丁铁柱急了,指着他们嚷:"大人!
就是他们昨儿打的我!
他们是一伙的!
"
为首的汉子一梗脖子:"我们是拉架!
你一拳把人往死里打,我们不上手拦着还看着出人命不成?
你咋能颠倒黑白呢?
"
昨儿个林仟仟特意去说了,只要他们咬死丁铁柱先动的手,他们只是拉架,就没事,丁家人报了官,都难逃板子。
县令又问衙役:"清水村可有人见过丁玉香?
"
衙役躬身回:"大人,属下问遍了清水村的人,都说昨日不曾见丁玉香进村。
"
惊堂木又是一拍,这一下比之前都响。
县令目光落在丁铁柱身上,那眼神冷得像刀:"丁铁柱,你还有何话说?
丁玉香昨日根本没去清水村,你上门寻衅打人在先,你可知罪?
"
丁铁柱张了张嘴,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大人……草民也是一时心急……可他们也打了我的!
"
县令冷笑一声:"那也是你动手在先。
来人,把丁铁柱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另赔偿林国柱五两银子,以儆效尤!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