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兴奋的挥挥拳头,“队正,干死两个鞑子”
“高兴个屁,鞑子围上来了,赶紧跑”林山看见一大群鞑子兵下马围攻过来,拍拍手下的脑袋。
他们从二楼后窗架起梯子迅捷的爬到巷道对面的窗户里。
然而鞑子兵行动迅速,穿过巷道扑过来。
林山等人不骄不躁,打开暗门从隔壁过去,下到一楼,掀开地窖盖子,钻了进去。
这里有一条地道,通向另外一座房子。
有鞑子兵发现了地窖,掀开盖子把头探下来,“砰”的一声枪响,好奇的鞑子兵应声栽倒。
闻讯而来的鞑子兵不敢下来,只能胡乱的朝里面射箭。
林山等人躲在墙后,这些乱箭根本没有威胁。
地窖口的鞑子兵试探着要下来,刚把脚伸下来,又是一声枪响,鞑子兵哀嚎一声,腿受伤了。
“防火烧”鞑子军官气急败坏的下令,然而屋子里空空如也没有可以烧的东西。
好不容易搜集点烂木头点着火往地窖里扔。
林山笑笑,“把石门掩上”。
石门一挡,什么火都没用。
火灭了,鞑子兵又试图下来,迎接他们的依然是枪声,气得鞑子兵哇哇叫。
地道是杨易临时突发奇想才挖掘出来的,潮湿且狭窄,一个成年人要稍微佝腰才能行走,宽度也只够两人错身,但配之有藏兵洞和武器库,储藏有粮食。
可供里面作战的士兵支撑一段时间。
地道的各个出口都有民兵驻守,民兵的战斗力差,但是在地道里他们真不怕鞑子兵进来。
一队民兵过来换防,林山同他们招呼过后前往下一个地点战斗。
……
早期的網
“轻点!”毛娃子龇牙咧嘴,还不忘将一个手榴弹扔下去,楼下传来惨叫声。
……
清军从白河桥由西向东攻入密丰,而拜音图、阿山则率军通过潮河桥由东向西攻入密丰。
拜音图和阿山两人并骑过桥,拜音图满脸傲然,他对阿山道,“听说密丰操守官叫杨易,你同他交过手?
还吃了亏。”
阿山不以为然道,“同他交手的岂止我阿山,成亲王、睿亲王、豫亲王都曾同他交过手,也没讨到便宜。”
拜音图呵呵一笑,“汉人兵法有云,水无常形,兵无常势。
不同时机不同战法,我大清勇士擅长骑射,然攻城略地不能一位的靠骑射,必须灵活应战。
三位亲王年轻,经验不足,麻痹大意情有可原,你可是老将了,也犯轻敌的错误就说不过去了”
面对拜音图的讥讽,阿山冷笑一声,“阿山确实老了,此仗可得多多仰仗你拜将军了。”
拜音图仰天大笑,然而笑声戛然而止,他看见大量清军从城内退出来。
拜音图面容迅速僵住,喝问道,“怎么回事?
为什么退出来?”
一个牛录额真的军官哭丧着脸,“大人,明军藏起来放冷枪冷箭,弟兄们死伤惨重,不得不退出来。”
拜音图脸色一沉,“没有命令不许后退,谁再胆敢后退杀无赦!”
“等等!”阿山阻止了拜音图的命令,继续询问这个军官,“说,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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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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