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军官将清军在城内被阻击的情况一五一十道来,拜音图和阿山听得脸色数变。
阿山脸色冷峻道,“杨易此子着实不简单,能创造出如此战法有兵家大家风范,将来必是吾等之劲敌,我们不能大意,必须寻找破解之法。”
拜音图收敛起轻蔑的态度,“干脆一把火烧了。”
那个军官苦着脸道,“大人,兄弟们试过了,没法烧。
这个邪门的很,没有木房,全是什么水泥房,不怕火烧,刀箭皆无法攻破。”
这个时代的房子主要以木房为主,往往一把火烧一大片。
拜音图这才仔细查看房子的材料,亲自用刀劈也仅仅劈下点碎屑,“当真结实。”
阿山眼珠子转了数圈,命令道,“让汉军降卒冲前面,網
行署城墙周长近五里,相当于一座小城了,数万老弱妇孺在里面避难。
此时的行署,严阵以待,数百门大小火炮和抛石机排列在城门上,数千军民时刻警惕着。
城楼上高高飘扬的烈焰旗成为全城军民的主心骨,尤其是在巷战中坚守的军民们,只要他们看见旗帜还在高高飘扬,他们就有了战斗下去的勇气。
只要旗帜不倒,战斗就永不停歇。
孔有德指挥汉军炮兵部队将火炮对准城楼,用火炮拉开了攻城的序幕。
一发发炮弹如雨点般朝城墙倾泻而去。
然而,迎接清军的是更猛烈的火炮,城墙上万炮齐发,浓浓的黑烟让全城都能闻到火药味。
清军炮兵是仰射,而农场炮兵是俯射,射程更远,加之居高临下,命中率更高。
几轮对射下来,清军火炮损失近半,孔有德不得不黑着脸带着炮兵队撤出战场。
阿济格脸色阴沉了下来,尼勘和硕托惊呆了,他们第一次见识到如此猛烈的火炮,明军不要钱似的干。
清军士兵为了躲避明军的火炮,纷纷躲进就近的房屋内,尤其是城墙周边的房屋内,很多清军隐匿其中。
最多一个房间内有数十名清军士兵,他们利用火炮掩护而来,准备攻城。
清军将领们正在商议着如何攻城之时,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一阵接一阵,大地猛烈颤抖,很多骑兵的清军士兵从马上震了下来。
爆炸引起的烟尘直冲云霄,碎屑甚至迸射到河里。
阿济格紧紧拽住缰绳才没有震下马去,他和其他将领一样脸色震骇不已,他们见识过无数明军的火器,从来没有见识到如此猛烈的爆炸,若非亲眼所见,他们定然以为是天雷。
这是杨易的秘密武器,硝化甘油炸药。
这种炸药极易爆炸,运输不便,无法在野战中使用,但是可以在防御中使用。
将其安置在房中、地下,只要大人敢来将其引爆即可。
烟尘散去,只见围绕着行署城墙的民房全变成瓦砾,瓦砾下埋藏着无数清军士兵,清军士兵的断肢残体散的四处都是,甚至在河滩上也有。
很多清军士兵心中升起一股恐惧感,而主帅阿济格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对攻下这座小城生出了无力感。
拜音图和阿山联袂来到阿济格身边,他俩也见识到了明军的火力,听得猛烈的爆炸声,联袂而来,寻找对策。
阿山对阿济格道,“郡王,密丰明军不同于他地明军,我们不能小觑。
杨易此子阿山见识过,狡诈狠决,其手下士卒悍勇不输我八旗健儿,若我们硬攻,损伤太大。
此番入明乃劫掠俘获为主,属下以为到此为止可以了。”阿山认为意气般的攻城没有意义。
但作为主帅的阿济格不这么想,好不容易做了主帅,却在密丰这弹丸之地折戟沉沙,皇太极会如何看待自己。
拜音图也有了退意,“郡王,此番入明,斩获颇多,想这密丰没什么油水可捞,损我八旗勇士不值得。”
阿济格一字一句道,“让汉军上。”
主帅一句话,汉军降卒们踏上了死亡之路,在清军的驱赶下,他们架起临时打造的木梯开始蚁附攻城。
城楼上的抛石机开始发威了,滋滋燃烧着引线的炸药包被抛射出来,其爆炸声更加猛烈,一炸一大片。
抛石机这种老式的武器之所以被杨易利用出来,就是用来抛射炸药包的。
炸药包太沉,人力扔不远,而抛石机能抛射一定距离予敌杀伤。
阿济格和清军众多将领们眼皮子跳的厉害,这炸药包为了着实猛烈,方圆两丈范围内皆是杀伤范围,更要命的是明军的火药包太多了,明军毫不吝惜的扔。
降卒们的尸体层层叠叠的堆积起来,他们甚至没有机会靠近城墙,就被炸得动弹不得。
巢丕昌急得要命,顾不得生死,跪在阿济格面前,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斑,“兄弟们死伤太惨了,求郡王放了兄弟们吧!
求郡王给兄弟们一条活路。”
阿山叹息道,“郡王,收手吧!”
阿济格紧要牙齿,额头青筋暴涨,仰天长叹,“撤吧,全军退出密丰”
清军鸣金收兵,汉军降卒们如获大赦,连滚带爬的撤出战场。
清军退的很彻底,直接退到河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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