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醒”来时,战斗已经结束。
永平守军赶来,封锁了各条街道,并且对周边进行了细致搜索。
城门紧闭,整个永平城一副“肃杀”之气。
厅堂内,地板上摆放着十人,骨子里那是瞧不起大明周边的蛮夷的。
就算现在大明被金人打的满地找牙,徐知远也不改其对异族的蔑视态度。
“虽然我为你在永平活动提供便利和保护,那是因为我和你爹是生死之交。
但我的态度一直都是反对议和的,以后也不会改变。”徐知远提笔疾书,“实在搞不明白,你爹现在官越做越大,胆子竟越来越小,连鞑子都害怕。
非得一个劲鼓捣议和。
我觉得这事不行,你还是回去劝劝你爹,别再搞什么议和了。
搞不好,这不止是要掉脑袋,还要留下千古骂名……”
徐知远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碍于长辈的面子,陈楚楚没法反驳。
内心却不以为然,大明的荣光已经过去了,如今内外交困,满目疮痍,经不起折腾了。
只有放下身段才能有精力和时间中兴大明。
可叹,大明那么多名臣儒士,一个个趾高气扬,一听说要与金人议和就喊打喊杀,说得大义凛然,却拿不出实际行动来改变大明的境况。
而自己和父亲试图为大明寻找一条更实际的路,却要如老鼠一般躲躲藏藏。
陈楚楚非常无奈。
“徐伯伯,锦衣卫怎么办,要是他们……”陈楚楚担心自己同豪格会面的事传出去了,会有不可预知的后果。
“不能让他们胡说網
胡天满脸悲愤,大声道,“大人,永平官府接到我们的传讯,没有及时支援,有通敌之嫌,一定要彻查到底!”
“彻查到底!
彻查到底!”所有锦衣卫齐声呐喊,仿佛要重新下山的猛虎,欲撕咬一切。
陈麟心中苦叹,没有得力的证据,彻查出来又如何定罪,无非就是救援不力、效率低下之类不痛不痒的罪名。
“报---”一名锦衣卫冒着细雨急匆匆而来,“禀大人,属下探知道观周围有三支人马窥视。”
陈麟迅疾走出悲伤,想起昨日让人封锁道观,扮做要挖掘银子的样子,目的是为了将陈楚楚的护卫调走,目的确实达到了,但是事情也没办成。
现在道观那边波谲云诡,必须好好处理,一个不好就造成自己内部内讧。
“千秋,起来,讲讲那边的形势!”
报信的锦衣卫叫冷千秋,他站了起来,将道观的情形详细讲了一遍。
陈楚楚、东厂和山匪三支人马蛰伏在道观周边,都沉得住气,谁也不率先动手,显然都想做最后胜利的黄雀。
“鞑子在哪里?”陈麟问道。
胡天道,“大人,张成带人侦缉去了,还没有回信。”
半个时辰后,张成风尘仆仆的赶到,“豪格带着护卫逃到城北二十里的牛家村,那里有支接应他的马队,兄弟们不敢靠的太近,估摸有有两百人。”
“立马通知官军!”陈麟收拾武器,“命令兄弟们立马出发,我们去拖住豪格。
晚了他们就跑了。”
陈麟收拾利索,拎刀就走,然而当他走出大门时,发觉不对。
回首看去,跟在身边的仅有胡天,大部分手下站在院子里默然。
雨淅淅沥沥。
“怎么了?
想抗命不成?”陈麟怒喝。
众人没有说话。
“大人的话没有听见么!”胡天大声道,“是不是怂了,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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