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向来清冷,冬日里更是给人一种彻骨的寒意。
刘婷跌坐在木椅上,手中攥着一方帕子,帕子已经被泪水浸透,皱巴巴地贴在掌心。
前来报信的嬷嬷垂手站在一旁。
“嬷嬷,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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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婷难以置信,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宁愿自己听错了。
张嬷嬷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公主,老奴知道你难接受,可这是事实,庆王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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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在京郊道观病逝了,宫里派去的人已经核实过了。”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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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刘婷猛地起身,踉跄着后退几步。
她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日在乾清宫场景。
那日,父皇坐在书案后,神色冷漠地为她定下了与熊文简的婚事,没有顾念半分父女温情。
是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母亲一事,连额头都磕出了红印。
那时父皇的眼神复杂难辨,但终究还是松了口。
他说,说等她嫁入熊家之后,便会派人将母亲从道观接回宫来,让母亲不必再在那清冷之地受苦,日后她还能时常进宫来看望母亲。
“那天父皇都答应了,他明明都答应了!”刘婷捂着胸口,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说等我出嫁了,就将母亲接回宫中来,不让她在道观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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