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在空中先是一愣，随即大喜！

他终于能听见了？

早知道骂他这么有用，她刚才就该多骂几句！

不，应该冲上去咬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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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时。

“瑶儿？

！”刘靖霍然起身。

恍惚间，他好像真的看见了她的身影。

素色的睡衣，气鼓鼓的脸颊，怒视着他。

刘靖死死盯着那片地方，目光几乎要将其灼穿。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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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

一片寂静，除了他粗重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任何身影。

没有她。

依然没有她。

刘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御案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

“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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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累了吗？”他自嘲笑道。

又出现幻觉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自从她离开后，这样的幻听、幻视便时常纠缠着他。

每一次，他都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急切地追寻。

但每一次，迎接他的都是失望。

刘靖缓缓重新坐下，目光重新落回那本被朱墨污了的奏折上，那团红刺得他眼睛发疼。

就好像她临终前吐在他怀里的颜色。

怎么也暖不起来的身子，怎么也续不上的心跳，连最鲜艳的红色，都在离开她的身体之后逐渐暗淡。

不过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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