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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成为未来那个位置的合格候选人。
而二哥这件事,就是摆在他们面前的第一道考题。
刘立听了弟弟的问题:“昂,知道。”他挠挠头,语气坦诚,“但我不认识她啊,咋了?
你想和她玩?”
他以为弟弟是看婚礼热闹,也想找同龄玩伴了。
刘立是个好热闹、爱交朋友的性子,朋友遍布三教九流。
上至王公贵胄的子弟,下至市井街头的顽童,他都能很快混熟,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但二哥府里那个深居简出、几乎不在人前露面的庶长女,他是真没打过交道,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宫宴庆典,刘慎都不带她出席,他去哪儿认识?
总不能让他闯进二皇子府,大咧咧地来一句:“嗨,大侄女,早上中午晚上好啊!
我是你五叔,走,叔叔带你出去玩?”
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刘立自己都觉得荒唐又丢人。
且不说会不会被二哥当成挑衅,光是父皇知道了,怕不是要好好收拾他一顿了。
随着他们年纪渐长,父皇督促他们文武功课是越发严格了,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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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确实挺疼的。
刘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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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青彻底无言,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默默转回头,端正面容,目视前方。
决定至少在今日这大庭广众之下,不再尝试与兄长进行任何涉及心计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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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庆三年,深冬。
赵雨薇递了牌子,进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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