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扭头游走了。
她沉默一瞬,抬起眼,语气是一贯的平稳板正:“回娘娘,鱼或许真没有。”
宋瑶将茶盏放回小几,指尖在光润的瓷壁上轻轻划过,话锋一转,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说起来,齐王府那边,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传来?”
潘雁将鱼竿暂且搁在一边,端正了坐姿,答道:“是。
齐王殿下.
.
.
.
.
.
于前日病逝了。”
齐王是刘靖的亲生父亲,尽管刘靖自登基后,与齐王府的关系向来疏淡,甚少往来,但血缘名分摆在那里。
消息传开,朝堂上下见陛下并无特殊表示,既未表现出哀戚,也未加恩追封,便也默契地按照寻常亲王的规格操办丧仪。
一切依制而行,无人敢多做文章,也无人敢去陛下面前提及那些陈年旧事。
倒是齐王妃章氏,反应颇大。
不过,她哭天抢地的缘由,细究起来,似乎并非为了亡夫,而是为了娘家章氏一族。
很快,刘靖便像是想起什么,以“章家子弟在齐王丧事上举止不敬、有失体统”为由,一道旨意,将章家在朝为官的几人,不论官职大小,悉数革职,赶回了原籍。
这理由找得冠冕堂皇,却又专断。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陛下在秋后算账,借着由头,彻底敲打甚至铲除章家的势力。
不过哪怕是再怎么明眼的人也看不明白,皇上这是所为何事,毕竟章家也没犯什么大错。
最后也只能归根于齐老王妃行事不妥。
倒是宋瑶听刘靖提过一嘴。
上辈子,这章家在她病重乃至死后,没少明里暗里给她添堵,甚至试图抹黑她身后之名。
刘靖上辈子就将他们送下去了,这辈子,也显然不打算再留。
这很符合刘靖在她心里记仇的印象。
“哦。”宋瑶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悲戚之色,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远亲去世的消息。
她用小银叉叉起一块蜜瓜,送入口中,清甜的汁水让她惬意地眯了眯眼。
将瓜咽下,她才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怀念,开口道:“说起齐王府.
.
.
.
.
.
我倒是想起那位齐王世子妃,哦,如今该称齐王妃了,苗凌。”
她眼中流露出几分真实的回味。
“苗凌有一桩实实在在的本事,尤其擅长做各类甜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