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忘了,”刘佑故作恍然,眼中嘲讽更甚,“父皇日理万机,怎么会在意一个痴心妄想之人。
毕竟,这宫里宫外,能让父皇惦记着的,从来就只有一位,不是吗?”
偶然路过此处的夏雀、秋英听闻这话,对视一眼,不由点点头,七殿下这嚣张的样子,实在是太像当年的娘娘了。
只不过当年的方姨娘可是个极为谨慎的,从来没有犯到娘娘手里来。
.
.
.
这话毒极了。
不仅直戳刘慎母子不得圣心的痛处,更影射了皇后专宠,将他母亲贬低到了尘埃里。
甚至隐隐指向,若非顾及皇家颜面和他这个皇子的存在,恐怕连那个虚有其表的嫔位,父皇都懒得给。
刘慎的脸彻底涨红了,额头青筋隐隐跳动。
他死死咬着牙关,才能忍住一拳挥向刘佑的冲动。
他不断告诉自己:忍,必须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为了母亲,为了自己,为了大业,绝不能在这里失态!
可他能忍,有人却忍不了。
小孩子最是敏感直接,他能感受到父亲瞬间紧绷的身体,也能感觉到七叔的轻视与恶意。
五岁的刘铮当即就炸了毛。
“你胡说!”刘铮猛地挣脱乳母的手,冲到刘佑面前,仰着小脸,因为气愤,小脸憋得通红,“不许你说我祖母!
你、你长得像个女人一样,只会说难听话!
男子汉大丈夫,要凭真本事!
你除了脸好看,身体也不好,功课也不好,你凭什么说我爹!”
童言无忌,却往往最伤人,也最直指要害。
刘铮这番话吼出来,周围瞬间死寂。
刘慎暗道不好,想要喝止儿子,却已经晚了。
只见刘佑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然后寸寸碎裂,化为一片冰冷的阴鸷。
他漂亮的桃花眼眯了起来,里面翻涌着被冒犯的暴怒和一丝.
.
.
.
.
.
狠戾。
他自幼体弱,最恨别人拿他的身体说事。
父皇母后怜他,兄姐让他,宫人惧他,何曾有人敢当面如此戳他痛处?
!
而且还是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当着他最看不起的二哥的面!
除了父皇母后、一母同胞的哥哥姐姐,其余人算个什么东西?
!
但刘佑向来高傲,做不出和小辈计较的事,哪怕这个小辈也就才小他五岁。
他猛地转头,目光狠狠扎向刘慎,仿佛那些恶毒的话,不是出自五岁孩童之口,而是刘慎的授意。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刘慎你们父子,不,你们这一脉,都是一样的.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